葉語只是定定地看著沈昭昭,然後問了一句。
“你怎就這般確定?在這裡面的人是我兒子和阿蘊呢?”
“可在宴席處,只有他們不在,那我自然只能懷疑他們了,夫人是在惱我不該懷疑他們嗎?”
沈昭昭緊緊咬住嘴唇,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葉語又怎會看不出她這些小把戲,忍不住翻著白眼。
牧擇也只是靜靜看了沈昭昭一眼,說道,“沈姑娘,是不是忘了,你的夫君也不在這裡。”
“我夫君只是身體不舒適,所以下去休息了,自然不可能是他。”
沈昭昭說得很肯定,而且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此時。
又有兩人,從人群裡走出來。
葉語認得他們。
這其中一個,便是許蘊的生父,也正是許家當家作主的人,許施文。
而站在許施文身側的人,是素萍。
許蘊母親死後,許施文立即娶上來一位小夫人。
這夫人的身份,只是一個娼妓。
許家也淪為朋友的笑柄,只是許施文並不在意,對素萍都是深情。
只是可憐了許蘊母親,一心為這個家操勞,死後才知,自己夫君在外養了外室。
要不是許蘊當時已經跟裴懷定下婚事,也已經交換成婚書,下了聘,許蘊那些嫁妝,怕是要落到許施文和素萍的手裡。
原本今日將軍府的宴席,是沒打算請許家的人。
可牧言沂想著,許蘊要來,若是不將許蘊家人請來,倒顯得將軍府不夠仁義。
這兩人,一聽說許蘊出事,就急忙撇清關係。
“許蘊早已嫁人,如今就算和離,也同我們許家沒有關係,就這樣的逆女!我們許家不要!”
許施文吹鬍子瞪眼,格外氣憤。
可明明事情還沒有定論,他們就已經把許蘊盯上恥辱板。
這就是許蘊為何不回許家的原因,她與裴懷和離,訊息早已傳回許家,可他們卻沒有一人,想來接許蘊回去。
素萍也在一旁幫腔作勢,對許蘊更多的是羞辱。
“要我說,許蘊這才嫁到裴府多久?自己的夫君死了,說不定就是許蘊剋死!眼下又做出這等醜事!你們可得擦亮眼睛!日後不要再被她外表騙了,真是敗壞我們的家風!”
素萍本就不喜許蘊,自然是巴不得許蘊出事,她也能上來踩一腳。
可葉語這暴脾氣,卻忍不了!
她一直都知道素萍對許蘊不好,出這樣的事情,還沒有結論,不想著幫許蘊說話,還要在這裡攪渾水,簡直是可惡。
“閉上你的嘴!就你這種靠著不正當手段上位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阿蘊。”
葉語怒吼一句,果真是嚇到了素萍。
素萍又開始往許施文身後一躲,柔柔弱弱的樣子,讓牧擇瞬間有了保護欲。
他冷著臉看向牧擇,“還是讓你夫人注意點分寸,不要在這裡胡亂攀扯!”
牧擇笑了一下,立即摟住了葉語的腰,“我夫人就是這個性格,而且從不會撒謊,還請見諒。”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相當於就是預設這件事情。
牧擇在告訴那些人,素萍確實靠著不正當的手段,當上了這個許家夫人。
素萍被氣得臉色鐵青,那小模樣,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君!你聽聽他們說的什麼話!”
許施文臉色也不好看,但眼下最重要的問題,並不是他們的矛盾,而是屋內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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