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只是想要拿回許蘊的嫁妝,昭昭,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你若是不信,我就發誓,要是我背叛你的話,我就……”
裴懷發誓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沈昭昭捂住了嘴。
沈昭昭嬌嗔一句。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可如今,許蘊已經離開裴府,咱們還能有什麼法子拿到嫁妝?”
沈昭昭都是想要許蘊的嫁妝,可她一直不願意交出來。
“我們不如這樣做……”
裴懷俯身在沈昭昭的耳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沈昭昭詫異地捂著嘴,不可置信地問道,“果真要這樣做嗎?”
“若是不這樣做的話,咱們永遠都拿不到許蘊手裡的嫁妝,我近日也去府外的鋪子裡巡了一圈,發現每個鋪子都有虧欠,入不敷出,再這樣下去,那些鋪子都要收店了!”
裴懷現在急需許蘊的嫁妝來救濟,不然,裴府怕是得家破。
“那我聽你的。”
沈昭昭撲進裴懷懷裡,認準裴懷的計謀。
他們這一次也必須成功,這樣才能讓許蘊主動交出嫁妝。
……
前院。
許蘊同牧言沂一起出現時,還有不少的目光看過來。
先前許蘊嫁給裴懷,便一直在打理著後宅,很少出府。
每次有什麼宴會,也只是露個面。
所以如今在場的人,有許多人都不識得許蘊。
但老夫人見到許蘊的時候,眉眼一笑,拄著柺杖便急急走過來。
“是阿蘊!你可算來了!”
老夫人湊到許蘊身前,抓住許蘊的手,眼裡含著淚光。
許蘊也忍不住紅了眼。
她怪自己這麼多年,也不曾回來看過。
可即便是如此。
將軍府裡上上下下的人,還是對許蘊很好,還與小時候一模一樣。
而在老夫人身側站著的人,是牧言沂的父親與母親。
他們瞧見許蘊的時候,一時激動不已,葉語竟還掉眼淚了。
“阿蘊,你這些年怕是受苦了。”
葉語抹著自己的眼淚,撲在了牧擇身上,還用小拳頭捶打他。
牧擇表情無奈,可說話還帶著幾分寵溺。
“夫人,這阿蘊受苦,你打我有什麼用?”
“那我是不是說過?讓你去尋阿蘊,可你偏偏不去。”
葉語從他懷裡出來,還在責怪牧擇。
牧擇這時看了牧言沂一眼,輕輕咳嗽,朝著牧言沂挑挑眉。
“這可與我無關,是阿言不讓我去找阿蘊,說阿蘊已經嫁人,咱們不便打擾。”
許蘊聽著這話,目光看向牧言沂,倒是很吃驚。
畢竟許蘊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聽他們說起,許蘊心裡還是滿懷歉意。
“祖母,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回來瞧瞧你們。”
“這怎麼能怪你?還不是我家那臭小子……”
葉語原本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牧言沂一個眼神制止。
葉語乖乖地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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