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那些衙役,也被吵得頭痛。
他們摸了摸耳朵,勸慰道,“這位夫人,還請不要鬧了,你兒子是調戲良家子,又不是什麼死罪,肯定不會掉腦袋,頂多是吃些苦頭,就會被放出來。”
誰知。
素萍一聽,更是不樂意。
“不行!我兒子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又怎能吃這樣的苦頭?”
“你們趕緊放我進去!我兒子哪裡調戲良家子!說不定是那個姑娘蓄意勾引我兒子!真是不要臉!憑什麼把錯怪在我兒子身上?”
素萍開始撒潑,又在大理寺門外大喊大叫,惹得行人駐足。
也有不少人是從鋪子裡過來,沒想到,素萍又開始來大理寺鬧了。
但這聲音實在是太大,引來了大理寺少卿。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衙役,他們手裡架著許厲承。
許厲承看起來剛受了刑罰,屁股上血肉模糊,捱了好幾大板子。
素萍一見到許厲承,立即跑過去。
“我的兒呀!為何變成了這樣?你為何要動手打他!”
素萍還試圖對大理寺少卿動手,可惜身旁衙役沒讓她得逞。
大理寺少卿轉過頭盯著素萍,告誡道。
“許厲承調戲良家子,如今的刑罰,也只是重打二十大板,若是還有下一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你現在把人帶回去,好好規勸!”
大理寺少卿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理寺的人還將許厲承一併送了回去。
素萍跟在身後哭哭啼啼,心裡滿是對許蘊的怨念。
許府。
許厲承醒來了。
只是被打了板子,現在屁股開花,疼的整個人都直不起腰。
“該死的許蘊!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許厲承恨得咬牙切齒。
若不是許蘊去幫著外人,自己也不至於這樣挨板子。
“許蘊就是個賤人!娘!我們絕對不能放過許蘊!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如今也是個沒人要的賠錢貨!還有那個裴雁瑤!咱們也將她發賣了!再把許蘊的嫁妝拿走!”
“娘!不能放過這個賤人!”
許厲承嘴裡罵的很難聽,眼裡也是藏不住的狠!
素萍坐在身側,輕聲安撫道,“兒啊,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讓許蘊好過。”
“她還敢在這裡開鋪子!我倒要看看,那些爛臉的東西,還怎麼開得下去?”
素萍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笑。
鋪子內。
許蘊打了個噴嚏,鼻子有些發癢。
她剛要關上鋪子的大門,有個人影出現在鋪子外,將手放在門邊。
“許老闆,現在就不做生意了嗎?”
牧言沂笑著問道。
許蘊一瞧見他,便立即把人請進來,又去沏了一杯茶。
“你怎麼來了?”
許蘊疑惑問道。
牧言沂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接著說道。
“聽聞鋪子裡出了事,所以想來瞅瞅,但我又想著,許厲承那種跳腳的玩意,你應當是能處理好,便也來瞧瞧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