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蘊和牧言沂有說有笑,裴懷就掛不住臉。
他還是將自己帶入許蘊夫君的角色,所以才會這般羞憤。
“我大哥才死了多久?你就想著找新歡!看來你對我大哥!也沒多少感情吧!還是說,你們本就是一對姦夫……”
裴懷後面的字沒說出來,便被牧言沂一個冷冽的眼神警告,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裴二公子,有些話說出口,你也得對此負責,我與許蘊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旁人亂嚼舌根,可你卻沒什麼資格來指責她。”
牧言沂眸光暗沉,死死地看著他。
牧言沂就是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裴懷會不會選擇承認自己的身份?
許蘊猜到牧言沂的想法,便說起了更難聽的話。
“裴玉,你大哥本就對不住我,我與他的夫妻情分早就斷了。”
“當初要不是他負我,我們也不會走到和離的這一步,他這種道貌岸然,畜牲都不如的東西,我難不成還要替他守寡?可沒這樣的道理吧。”
許蘊一句比一句難聽,裴懷險些繃不住,聽完後,整個人都在抖。
許蘊也在心底冷笑。
她倒是很想知道,再繼續這樣下去,裴懷還能撐得了多久?
裴懷笑容很勉強,分明就是一臉苦笑。
許蘊看在眼裡,並沒有點明。
他緩緩開口,“嫂嫂,我大哥心裡有你,又怎會在外頭沾花惹草,恐怕都是嫂嫂自己的猜測,那畢竟是我大哥,我瞭解他,所以還是請嫂嫂回去吧,我一定會替大哥照顧好嫂嫂,絕對不讓嫂嫂受委屈。”
許蘊聽到這些話,只覺得可笑。
不會受委屈?
從他決定假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在委屈她。
而且裴錦華沒少欺負裴雁瑤。
許蘊可不會回去。
她眸光深邃,看向裴懷時,故意問道,“難道你是裴懷?”
裴懷嚇了一跳,還以為許蘊猜到自己身份,急忙否認。
“嫂嫂不要亂說,大哥已經死了,就算我同大哥長得一樣,也不能把我當作大哥。”
“既然你不是裴懷,那就沒有資格替他說話,我們夫妻的事,也不需要外人來插手。”許蘊冷著眸子說完後,直接要把裴懷轟出去。
“也請裴玉不要再來,我這鋪子小,容不下你這一尊大佛。”
許蘊把人逼到了門外,毫不客氣地轉身。
裴懷氣急了。
他沒想到!許蘊就這樣將他趕出來。
盡是一點面子也不留。
他這些日子,時常會來鋪子裡,就是想要讓許蘊心軟。
可不管自己來多少回,不是被打,就是被轟出去,落了面子,自然是不高興。
“許蘊,你只是個娘們,莫不是,真以為自己能成事?”
裴懷朝著鋪子裡大喊,十分不服氣。
許蘊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他,說道,“裴玉,難道你忘了嗎?我是國公府的人,就算我這鋪子,日後開不起來,還有國公府幫我兜底。”
經過許蘊這麼一提醒,裴懷總算是想起,自己來找許蘊真正的目的。
他急忙上前,跪在許蘊身後,懇求道,“嫂嫂,是我說話衝撞了你,我也是著急,怕嫂嫂被旁人騙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讓嫂嫂回去看看爹孃,畢竟嫂嫂也知道,爹孃平日裡,待你很不錯,他們如今臥床不起,嘴上還唸叨著嫂嫂,不如嫂嫂就同我回去,看一看爹孃吧。”
裴懷語氣懇切,樣子看著像是真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