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許厲承的罪名坐實,二人為了能夠將許厲承從大牢裡給撈出來,也花了不少銀兩。
這事終歸是許厲承的錯。
許施文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忍了。
偏偏素萍心疼銀兩,根本就不願意善罷甘休。
她索性趁著第二天一大清早,便直接跑到鋪子去。
“許蘊,昨日若非是你執意報官的話,厲承現在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說到底,這些事都是你一手所致。”
“你若是心中尚有一絲愧疚的話,最好趕緊跟我回去向厲承道歉,再把我們賠出去的銀兩拿出來填補了。”
素萍毫不猶豫地開口,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卸到許蘊一個人的身上。
就好似許厲承犯錯,是受她指使。
聽聞此話,許蘊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你還真是慣會顛倒是非黑白,從一開始便是許厲承目中無人,犯了過錯,他認罪伏誅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是你們自己願意拿出銀錢去贖他。”
“這些銀兩自然得由你們自行承擔。”
許蘊話裡話外,盡是嘲諷之意。
可素萍根本就不願意罷休。
“厲承何錯之有?”
“分明就是你嫉妒他能夠得到施文的愛護,現如今因為心聲嫉妒的緣故做出這種事情。”
聽見了素萍脫口而出的這番話,許蘊輕嘖一聲,她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盡是漠然和冷意。
她嫉妒許厲承?
簡直是荒謬無稽!
此刻,許蘊懶得和素萍多費口舌,她轉過身打算回去,可偏偏素萍拿不到銀兩,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恨恨地咬著牙,瞥了眼許蘊,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停地開口向旁人訴苦。
“許蘊,你當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過去總是欺負自家弟弟就算了,現如今,你甚至要置我們於絕境。”
這便是無賴。
先前許蘊還想不明白,許施文在旁人面前向來是最偽善的模樣,可為何許厲承總是像極了潑皮無賴。
依照眼下的這種情況來看,許厲承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舉動和行徑怕是隨了素萍。
在這點上,母子二人一模一樣。
思及於此,許蘊微微眯了眯眼眸,只是冷眼相待。
偏偏因為素萍的喊叫聲越來越大,此刻,周遭也已經有不少人紛紛圍聚上來。
見聚眾的人越來越多,素萍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許蘊。
隨即,她便有意提高了語調,故意誇大其詞。
“這許蘊根本就是個喪良心的,害得自己的親弟弟鋃鐺入獄就算了,還要死不認賬。”
“想當初,我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教養她。”
“竟是教養出這麼一個白眼狼。”
素萍教養她?
這種說辭是許蘊聽過最可笑的笑話。
她全程冷冷地注視著素萍,倒也是有些好奇,這素萍肚子裡究竟還憋著什麼招數。
被許蘊死死盯著看的時候,素萍有些慌亂無措。
但想起最致命的一點,素萍伸出手去指著許蘊,便二話不說地脫口而出。
“她先前還害得自己的丈夫沒了性命,像是這種掃把星也沒資格在這裡開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