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際,淑妃看似是處處關心太子的狀況,還時不時地和太子寒暄著宮中的諸多事宜。
但牧言沂心中明瞭,淑妃便是意圖加以阻攔。
也好讓她那浪蕩子的表弟成事。
一想起許蘊如今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牧言沂無疑愈加擔憂顧慮,他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再次開口說道。
“淑妃娘娘,末將與太子有要事,煩請娘娘讓路。”
適才被淑妃關切不斷的時候,太子確實是有些不知所措。
可現如今聽見牧言沂斬釘截鐵說出口的這番話,太子也已經漸漸地反應過來了。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
“淑妃娘娘,麻煩讓開!”
一個剛剛回宮的年幼太子,一個朝堂中的將軍,縱使是誰意圖想要闖她雲瑞宮,淑妃都有理由能夠拒絕。
現如今淑妃非但沒有後退的意思,反倒是故意而為地攔下他們。
“牧將軍,你身為男子,按理說也不應該隨意在後宮中出入。”
“若這種事情傳出去了,必然要汙了將軍的名諱。”
這自然是淑妃的威逼。
可牧言沂絲毫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好壞,眼下的情況危急,牧言沂最憂慮的自然是許蘊。
“淑妃娘娘,許蘊可是在您宮中?”
與其說這是牧言沂的問話,倒不如說,牧言沂確信這便是事實。
如若不然的話,淑妃也斷然不可能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來,甚至不顧一切地加以阻攔。
“若娘娘願就此收手的話,或許這件事也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聽清楚了牧言沂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淑妃絲毫沒有想過要避讓,她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了眼面前這二人。
“今日本宮是請了許姑娘入宮不錯。”
“但許姑娘和本宮孃家的表弟一見如故,二人相談甚歡,牧將軍身為外男,恐怕也不該前去打攪他們吧?”
淑妃的話,令牧言沂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鐵青一片。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淑妃竟是如此膽大包天。
太子先前並未見過這種架勢。
可太子也知曉,許蘊如今危險重重。
他顧不得惶恐不安,索性是當機立斷地衝上前去。
“你胡說!”
“分明就是你在暗地裡給姐姐下藥了!”
“也是你特意派人守在宮門外,不然姐姐根本就不可能……”
太子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淑妃便冷下一張臉。
她的眼底多了些許漠然和嘲諷的意味:“你既然身為一國太子,如今之際豈能如此胡作非為?”
“來人,將太子送回東宮。”
太子剛剛回皇宮,雖然深得皇后和皇上的寵愛,可偏偏是因為他年幼無知的緣故,不知籠絡人心。
圍聚在此地的多數宮人,也都是淑妃的親信。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願意聽從淑妃的吩咐。
眼看著有兩個粗使嬤嬤便要衝上前去扣下太子,牧言沂則是毫不猶豫地從自己的腰側抽出一把短刃。
“我看誰敢動太子!”
看見鋒芒畢露的短刃,一行宮人不由得有些膽戰心驚,眾人紛紛慌了神,也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牧言沂,你竟然敢在本宮跟前這麼大放厥詞!”
淑妃顯然是沒有意料到牧言沂會這般肆無忌憚。
她氣得不輕,還企圖想要差人將大逆不道的牧言沂一併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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