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這才意識到,牧言沂分明就是一個瘋批。
她即刻收起臉上的得意洋洋,趕忙向皇上求助。
“不論如何,三郎好歹是衛家人。”
“如今三郎既然已經做錯了事,不如就讓他將錯就錯吧,還望皇上快快讓牧將軍收手。”
淑妃將心中所想的這一切娓娓道來。
雖說皇上和皇后都極其痛恨淑妃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但是依照如今的這種情況來看,若牧言沂繼續打下去,衛三郎定是會沒命。
片刻後,皇上和皇后紛紛抬起腳步走進偏殿。
瞧見了牧言沂將衛三郎按在地上不停地打,再看一眼現在幾乎是奄奄一息的衛三郎。
皇上擰著眉頭,特意叫住了牧言沂。
“牧將軍!也差不多該收手了。”
先前牧言沂有意拒絕皇上賜婚之事。
那時候他僅僅是說,自己有心儀之人。
但憑藉眼前的這種情況來看,皇上和皇后自然也明白,牧言沂真正珍視之人便是許蘊。
即便牧言沂再怎麼咽不下這口氣。
現如今,聽見皇上的吩咐,牧言沂不得已停下自己的動作,他鬆開了衛三郎的衣領,眼底的滔天怒火更是無法遮掩。
“還望皇上替許蘊做主!”
牧言沂全程都不敢去看床笫之間的人。
他也生怕自己會恨不得親自動手,殺了衛三郎。
許蘊曾經救過太子,亦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又因許蘊年紀輕輕便才華橫溢的緣故,她手上的玲琅齋,一直以來生意極好,稅收自然也不少。
皇上當然是極其欣賞許蘊的。
不成想,就是這般好的許蘊,竟是被這麼個色膽包天的衛三郎給唐突冒犯了去。
再者是說,淑妃為了籌謀這一切,特意將身為男子的衛三郎引進後宮這地界,便也是目無王法。
不論是淑妃,又或者是衛三郎,二人堪稱錯的一塌糊塗。
亦是罪不可恕。
皇上眉頭緊皺著,正打算開口下命令時,一陣清亮的女聲響起。
“為何要替我做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便是如今這情勢。
聽見這聲響,一行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望過去。
瞧見突然出現在偏殿門外的許蘊時,眾人皆是一驚。
“許蘊,你不是——”
最屬意外的便是淑妃。
她隱約意識到了什麼,轉過身看了一眼將身子埋在被褥中,卻根本就不敢動彈的那人。
淑妃一路急匆匆地跑過去,又死命地將被褥掀開。
掀開被褥後,淑妃便瞧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翠雲,怎麼是你?”
阿蘊,阿雲。
衛三郎即刻明白了這是一場誤會,他忍著身體的劇痛,拼命從地上爬起來。
“好你個賤丫頭,你竟然敢騙!”
“爺剛剛叫你阿蘊,你竟是應答了?”
如今之際,真相已然大白。
衛三郎將宮女翠雲錯認為許蘊,因偏殿內光線極暗的緣故,他從未多想過,上來便對翠雲動手動腳。
翠雲本想要解釋,可偏偏她抵不過衛三郎。
又因衛三郎許諾會給她一世榮華富貴,翠雲便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