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陰謀詭計,至此徹底結束。
將淑妃和衛三郎紛紛扣下去,帝后相視一笑,又不約而同地轉過身看向許蘊和牧言沂二人。
“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聽見皇后這般開口時,許蘊只是輕輕地搖搖頭。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臉上的陰鬱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坦然和從容。
“是民女要多謝皇上和皇后娘娘。”
淑妃之過,也險些危及許蘊的名聲與清譽。
幸虧這一切並未成真。
如若不然的話,皇上將來還真不知曉自己該如何向國公爺交代,畢竟國公爺好不容易將許蘊認親回門,他極其疼愛許蘊,斷然不可能會准許這種事發生。
皇上微微點頭,低聲說了句。
“無事便好。”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情,皇上正了正色,他低低地咳嗽一聲後,順勢而為地轉過身看向牧言沂。
“牧將軍,稍後便由你護送許姑娘回去。”
聽聞此話,牧言沂乾脆利落地點頭允諾:“微臣遵命。”
須臾後,皇上意味深長地說道。
“至於今日之事,知曉的人越少越好。”
“也免得會損傷許姑娘的名譽和清白。”
皇上的意思,許蘊不是不知。
若此事鬧大的話,便會促成國公爺因為此事向衛家找麻煩挑刺,可偏偏衛家在朝堂中執掌大權,這一時片刻,也確實動不了。
許蘊向來聰慧過人。
僅僅是三言兩語的提點,許蘊便明白了這其中深意。
她微微俯身行禮,索性低聲應答著:“皇上所言極是。”
“多謝皇上願意替民女考量。”
客套寒暄後,帝后相繼離開。
牧言沂則親自護送許蘊回玲琅齋。
坐在馬車上出宮時,牧言沂微微抿著唇,那張丰神俊逸的面容中浮現出些許難以掩蓋的憂慮和愁苦。
回想起今天親生遭遇的事情,牧言沂依然有些後背發涼。
得虧許蘊躲過一劫。
否則,牧言沂也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
瞧著牧言沂眉頭緊鎖,抿唇微抿的模樣,許蘊緩緩地舒了口氣,她側目看向牧言沂時,輕聲問道。
“你可是有話要說?”
牧言沂確實心事重重。
只不過他也不知該如何闡述此事,牧言沂也生怕許蘊聽見自己屢次三番地提起此事,誤以為他這是指責。
許蘊依舊靜靜地注視著牧言沂,漆黑的眼眸中盡是坦然。
“牧言沂,你既然有心事,儘管說就是。”
對上許蘊的眼眸時,牧言沂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隱隱有些加快。
他強裝鎮定地別過身子,輕咳一聲,便一本正經地開口。
“阿蘊,往後再遇到什麼事情,必然要三思而後行。”
“當然,我也沒有說教你的意思。”
為避免許蘊胡思亂想,牧言沂又特意澄清解釋一番。
“我之所以這般說,只是害怕你再次遭遇這種謀算。”
見牧言沂著急忙慌地模樣,許蘊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她先是伸出手,輕輕拍打兩下牧言沂的肩膀,明媚動人的小臉上流露出一抹舒緩又好看的笑。
“我自然能夠明白你的意思。”
“你這麼說,是處處為我著想,你替我考慮,我高興都來不及,又如何會因為此事責怪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