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沈昭昭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
這一點,許蘊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見許蘊始終都沒有回應的意思,沈昭昭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神色來。
“許蘊,你別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會放過你。”
“走著瞧吧!”
撂下這番話,沈昭昭二話不說地便抬起腳步先一步離開。
她本就對許蘊心生不滿,從這處離開時,沈昭昭還故意而為之的撞上了許蘊的肩膀。
對於沈昭昭的這種把戲,許蘊看在眼裡,面上依舊不為所動。
她從未想過要和沈昭昭斤斤計較。
當然,這也是因為許蘊知曉沈昭昭意圖不軌,必然還會有陰狠的暗招沒有使出來。
她也得時時刻刻提防戒備著。
至少如今之際,許蘊是這樣想的。
彈幕:【蘊寶,你定是要小心點。】
彈幕:【沈昭昭這人詭計多端,她現在先一步出去,為的就是在暗中給你使絆子,你的馬鞍已經被她派人動手腳了。】
馬鞍動手腳,許蘊若是不察,自然會當眾跌落下來。
屆時,沈昭昭不用比試便能夠勝出。
她還可以藉助這情形,當眾冷嘲熱諷許蘊一番。
回想起如今的這種情況,再想起沈昭昭離開之際是如何得意的,許蘊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眸來。
她冷著一張臉的同時,毫不猶豫地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
“她既然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殘害我,那我自然也得好好地想辦法報復回去才是。”
說話時,許蘊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果決。
過去的時候,許蘊確實不願意與人爭鬥,乃至於糾纏不清。
可偏偏是因為許蘊太過於良善的緣故,反而讓沈昭昭一次又一次無所顧忌地蹬鼻子上臉。
現如今,許蘊自然忍不了。
聽到許蘊這麼說的時候,彈幕倒是齊刷刷地表示贊同。
畢竟沈昭昭曾經不止一次地暗中加害過許蘊,她就算被針對了,也純屬是自作孽不可活。
許蘊換上一身白色的勁裝,三千青絲高高挽起來,略施粉黛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堅毅之色。
待許蘊出現時,牧言沂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瞧著許蘊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的灑脫意味,察覺到了旁人也一直都在盯著許蘊看,牧言沂的眸色漸漸地加深了。
他不著痕跡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裴雁瑤是頭一次見許蘊穿這種騎馬時的緊身勁裝。
她的眼眸微微亮起來,又不停地誇讚起來。
“孃親可真美啊!”
“穿什麼衣裳都好看!”
身側的裴雁瑤小嘴像是抹了蜜,每說一句話,都能讓許蘊止不住地喜笑顏開。
聽到這話時,許蘊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謝謝瑤瑤的稱讚。”
見牧言沂走近幾步,許蘊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了牧言沂一本正經地說著話。
“瑤瑤說得對,你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說出這種話時,牧言沂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款款情深的意味。
不知怎的,聽他這麼說,許蘊反而覺得有些羞窘了,就連耳尖也止不住地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