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趙老二本就是依照旁人的差遣前來鬧事。
他並不知曉玲琅齋的買賣還有單據。
以致於此刻,趙老二梗著脖子,他向前走了好幾步後,臉上流露出些許惱恨的神色。
“什麼單據!”
“我當初買這破玩意的時候,可什麼都沒給我!”
趙老二顯然是氣急敗壞了。
他不願意善罷甘休,也不認賬。
許蘊無疑是看穿瞭如今的這種境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又靜靜地注視著趙老二。
“若是你拿不出足夠的證據,還妄想在這玲琅齋鬧事,那我就只能報官了。”
許蘊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遭的眾人皆是聽清楚她所說的話語。
圍觀的百姓中,也有人一眼就認出了趙老二。
“這不是趙老二嗎?他可是遠近聞名的無賴。”
“這臭名昭著的潑皮哪裡有錢買簪子?他若是有點銀兩定然會去賭莊瀟灑去了。”
被人這般戳脊梁骨,趙老二的臉色驟然間變了。
他氣得不輕,扭頭看了眼身後圍觀的人。
“你們瞎說八道什麼?”
“老子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的!”
這時候,許蘊微微抿著唇,她面不改色地開口。
“既然客官依然指認這東西是我們玲琅齋的,卻拿不出任何有用的憑證,那就報官吧。”
“讓官府的人來評判這是非。”
聽許蘊這麼說,趙老二瞬間慌了神。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又扭頭看了眼跟前的許蘊。
“分明就是你們仗著自己店大欺客!”
“今日我趙老二不把你們店砸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說白了,趙老二便是依照沈昭昭的吩咐,收了她的銀兩特意前來玲琅齋故意鬧事的。
只要能夠在玲琅齋聚眾鬧事,惹得許蘊名聲被毀壞。
趙老二便能夠得到二百兩銀票。
這樣的好買賣,趙老二如何能夠錯過?
以致於現在,趙老二咬緊牙關,誓死也要砸店鬧事。
許蘊顯然是沒有想到過趙老二會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趙老二隨意拿起旁邊的板凳,便要砸向一旁的櫃架。
櫃架上的首飾,皆是客人定製的。
若被毀於一旦,玲琅齋便要被迫毀約,恐怕也會耽誤將來的不少生意進展。
思及於此,許蘊慌慌張張地衝上前去,她意圖想要從趙老二的手中奪過板凳。
可偏偏趙老二身高體壯,許蘊哪裡能夠抵得過他?
說時遲,那時快。
眼看著趙老二就要將手中的板凳直接砸向那櫃架,許蘊瞬間慌了神,她只得想方設法地去爭搶。
正當危急之際,牧言沂從天而降。
眼看著許蘊就要受傷,牧言沂根本就顧不得旁的事。
他慌亂無措地衝過去,又將跟前的許蘊緊緊護在懷裡。
這時候,那板凳不偏不倚地砸在牧言沂的後背上。
緊接著,一陣悶哼聲響起。
與此同時,畢興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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