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裴玉算個什麼東西?哪裡值得跟我們家阿蘊相提並論?”
國公爺的話語,確實是有些囂張。
偏偏被斥責一頓,裴懷也根本就沒有膽量多說。
不僅僅是國公爺當眾指點裴懷和沈昭昭的說辭荒謬可笑,盛景也吊兒郎當地站出來。
“沈昭昭,你怕不是忘記了吧?”
“牧將軍一直以來都是極其珍視表姐的,表姐怎麼可能會放任著文武雙全又相貌堂堂的牧將軍於不顧,反而去喜歡有婦之夫?”
“你這說法,簡直就是悖論。”
說完話的同時,盛景微微挑起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有人竭力維護自己,這種感受於許蘊而言,很是特殊。
她只覺得自己心底裡暖洋洋的。
現在的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思及於此,許蘊很快便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她靜靜地注視著跟前的沈昭昭,神色如常。
“就像是外祖父所說的那般,裴玉算個什麼東西?”
“他值得我去跟你爭搶?”
許蘊輕嘖一聲,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浮現出些許鄙夷之色。
“我現在也不至於瞎了眼,看上這種人。”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許蘊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當即提醒著跟前的沈昭昭。
“適才弟妹口口聲聲地說,是我不顧一切地將裴錦華擄走。”
“我也可以向你承諾,這件事情絕非是我所為。”
皇家狩獵場是處於山野之間。
如今入了夜,周遭是黑漆漆的一片。
眾人就這麼聚在一起,時不時還能夠聽見幾聲狼嚎。
若他們繼續因為這種事情爭執不休,只怕不經意之間走失的裴錦華現在根本就沒命活。
“你與其浪費時間和我僵持不下,倒不如趁早去找裴錦華。”
許蘊好心提醒,無非是擔憂裴錦華的安危。
若這小白眼狼就這麼沒命了,沈昭昭豈不是要鬧翻天?
對於許蘊的話,沈昭昭半信半疑。
這時候,外邊傳來一陣呼喊聲。
“裴府的人可在?”
“裴小公子回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移到沈昭昭和許蘊身上。
沈昭昭的臉色驟然間變得煞白一片,她也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這些事情與自己意料之中的情況,截然不同。
一個年輕的侍衛快步匆匆地走過來。
他將沈昭昭推到跟前,又特意說道。
“裴夫人,您家小公子適才去追一隻野兔,在外邊迷路了。”
“好在屬下及時趕過去,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侍衛僅僅是用三言兩語,便揭露了這種真相。
一路安然無恙地回到沈昭昭跟前,裴錦華也憋不住,直接撲進沈昭昭的懷裡嗚嗚痛哭著。
登時,眾人便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從一開始,便是沈昭昭有意誣陷許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