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牧言沂特地開口,又言之鑿鑿的這番話,裴懷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一片。
他不由得死死地攥著拳頭,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牧將軍,如今之際,你故意擠兌我,莫不是因為你早就已經對許蘊心生愛慕之情了?”
裴懷本是想要刻意刁難牧言沂。
可裴懷根本就沒有意料到,自己的話音剛剛落下,牧言沂便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正如你意料之中的那般,我確實是對阿蘊心生愛意。”
牧言沂的乾脆回應,顯然讓裴懷有些出乎意料。
他瞪大了一雙眼睛,實在沒忍住偏過頭看向牧言沂。
此刻,牧言沂依然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察覺到裴懷眼底流露出的不敢置信,他只是微微挑起眉頭來。
那張丰神俊逸的面容中多了些許嘲諷之色。
“這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裴懷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還想要再三勸說許蘊。
可這時候,許蘊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裴懷多費口舌。
“畢興,送客!”
聽到許蘊這般差遣,畢興摩拳擦掌地走上前來,他意味不明地瞥了眼裴懷,神色冷然。
“裴公子,您這邊請吧。”
裴懷先前在畢興跟前被揍過好幾次,他當然知曉,許蘊這是故意而為之。
回想起畢興先前是如何處決自己的,裴懷臉上的鎮定自若逐漸破裂,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慌亂。
他強裝鎮定地咳嗽一聲,又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本公子用不著你送!”
撂下這番話,裴懷扭頭就要走。
可離開之際,裴懷還是沒忍住回過頭看向許蘊。
過去的許蘊,眼中只有他一人。
可現在的許蘊就好似徹底變了個人似的,她自始自終都能夠將自己視作空氣,也從不在乎他。
這種種變化,令裴懷心中愈加憤懣不平。
但礙於牧言沂和畢興在場,裴懷根本就沒膽量妄自菲薄地去追求許蘊,苦苦求她諒解。
送走了這不速之客,許蘊打算繼續收拾玲琅齋的物件。
卻不料這時候,牧言沂快步匆匆地走上前來,他笑容滿面地望著許蘊,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關切的意味。
“阿蘊,你剛剛可聽見了我說的話?”
他說出口的話?
許蘊自然是聽得真切。
她欲要點頭回應之際,卻瞧見眼前突然飄出一行彈幕。
彈幕:【蘊寶現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小牧將軍特意提起的話是哪一句吧?】
彈幕:【還能是哪一句?當然是牧將軍的深情告白。】
彈幕:【我對阿蘊心生愛意,我對她早就心向神往。】
肉麻的話語,令許蘊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不自在。
她實在沒忍住輕輕地咳嗽了好幾聲,嬌俏嫩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些許不自在的神色。
“牧言沂,今日之事,多謝你的幫忙。”
“你現在傷勢很重,還是得回去好生歇息。”
許蘊並非是不喜歡牧言沂。
如今之際,她有要事在身,也確實不想提起感情之事。
最起碼也要等她的大仇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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