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之下,許蘊面露關切,依舊溫聲細語地開口。
“皇后娘娘,您現如今身體抱恙,若不好好養病,又如何繼續派人去搜查太子殿下的下落?”
“待到太子殿下安然無恙地歸來,您卻病倒了,又有誰能夠妥善照顧殿下?”
許蘊利用反問的語調,去勸慰著皇后。
待皇后聽見了許蘊娓娓道來的這番話時,她沉沉地嘆息著,就連眸色也變得黯淡無光。
她何嘗不想?
只不過,除卻太子之事困擾她良久。
與皇上之間的冷戰,也令皇后倍感難堪。
“皇后娘娘,民女知曉,您與皇上是少年夫妻。”
“您二位過去時,從來都是極其恩愛有加的,何必為了眼前這點事情便一直鬧得如此僵持不下?”
許蘊說話時,不急不緩。
可每一句話,都說到了皇后的心坎裡。
“您不僅僅是一國之後,更是皇上的妻。”
“在自己的夫婿面前,稍微示弱,也斷然不會失了顏面。”
稍作停頓片刻,許蘊緩緩地舒了口氣。
察覺到皇后的神色有變,許蘊則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您主動一些,興許就會換來不一樣的結局。”
許蘊的話,令皇后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不僅僅是一國之後,更是皇帝少時娶進門的妻子。
夫妻同心,又有什麼困境過不去?
將心中困擾多年的事情徹底想清楚,皇后的眼眸逐漸亮起,她偏頭看向許蘊時,眼眸中盡是讚賞之色。
“許小姐當真是通透。”
這般毫不吝嗇的誇讚,令許蘊有些羞澀。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特意向皇后行禮。
“多謝皇后娘娘的誇讚,這些也都是民女理應做的。”
皇后心中極其感激許蘊,她振作起來,又特意傳喚著貼身宮女去取自己的首飾盒。
此番,皇后又賞賜了不少東西給許蘊。
叩謝皇后的賞賜後,許蘊的臉頰也微微泛紅,她倒是沒有意料到自己只是入宮一趟,竟是賺了這麼多。
賞賜過後,皇后依舊善意地提醒著許蘊。
“宮宴即將開始了,你且去吧。”
說罷,皇后又差遣宮人替許蘊帶路。
正殿內。
因前後去了妃嬪和皇后處,許蘊耽誤了一些時間,也算得上是姍姍來遲。
她來時,多數人都已經到了。
裴府,許家都來了不少人。
一行人瞅見許蘊來遲,便冷不丁地開口嘲諷著她。
“有些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分明知曉自己是來參加宮宴的,竟還是如此不注意時辰,甚至將宮中的規矩視若無睹。”
率先出口的人,是許厲承。
他雖是沒有指名道姓,但現如今出現在殿堂大門口的人只有許蘊一個。
周遭的眾人也知曉他痛斥的便是許蘊。
許厲承的話音剛剛落下,沈昭昭便按耐不住地站出來。
“許公子莫要這般指責嫂嫂。”
沈昭昭看似是在替許蘊辯護,實則,更是藉助眼前的這種機會繼續陰陽怪氣地擠兌她罷了。
“嫂嫂現如今是京都城炙手可熱的紅人。”
“她忙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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