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原以為,許蘊定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瞧著周遭議論紛紛的眾人,必然會因為此事的緣故嚇得不輕。
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許蘊也一定會竭盡可能地滿足她提出的任何意見和事宜。
如此一來,她也可以想方設法地訛上一筆。
可許蘊滿臉坦然從容,這也讓趙母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我勾引趙桓宇?”
“你可有證據?”
許蘊說話時,那雙清麗的眼眸中盡是考量的意味。
“若是你手上並無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那我倒也是想要問問,你這是否算得上是栽贓誣陷?”
“按理來說,我也可以將此事告到大理寺。”
聽著許蘊脫口而出的這些話,趙母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鐵青一片。
她氣得不輕,也從未想過許蘊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應對如今之勢。
可一想起趙桓宇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的情形,趙母便恨恨地咬著牙,再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這分明就是歪理邪說!”
“許蘊,你別以為你不說,別人就不知道你做得那些勾當!”
興許是因為趙母的所做之舉太過於跋扈,周遭圍聚起一行人。
眾人皆是議論紛紛,還有人時不時地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許蘊。
恰在此時,牧言沂聞訊趕來。
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先入為主地關心著許蘊的狀況。
“許蘊,你沒事吧?”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情形。
聽清楚這番話時,許蘊不由得抬起頭聞聲望過去。
對上牧言沂那雙憂慮重重的眼眸時,許蘊不由得微微抿著唇,她欲要輕輕地搖頭回絕一番,卻看牧言沂二話不說地抬起腳步走近。
與此同時,牧言沂一把將許蘊護在身後。
再三確定許蘊並無大礙後,牧言沂心中高高懸掛起來的大石頭落地。
他轉過身看向趙母時,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冷然。
“你既是趙桓宇的親生母親,便也應該知曉他曾經做了什麼吧?”
突然聽見了牧言沂提出這種質問聲,趙母的臉色微變,她強行裝作鎮定從容的模樣,還意圖想要否決此事。
“你瞎說什麼?”
聞言,牧言沂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
他將事先調查來的證據通通摔過去。
“我有沒有瞎說,你看過證據便知曉了。”
“早在這之前,趙桓宇便曾經在京都城中的各個地方吃喝嫖賭,而這就是他曾經欠下的一身債。”
待牧言沂把話說完,原本圍聚在旁邊的人也紛紛露出驚詫的神色。
回想起如今的這種處境,眾人也漸漸地意識到這情況。
“這不是訛人嗎?”
“是啊,人家許姑娘條件好,也不該被這種人禍害。”
看著面前這趙母依舊沒有想過要轉身離開的意思,牧言沂索性是乾脆利落地站出來開口吩咐著。
“來人,將這人以及趙桓宇送去大理寺。”
“想必今日之事,大理寺卿也會妥善處理。”
親耳聽到這番話,趙母氣得不輕。
“你敢動我?”
可偏偏牧言沂還沒有什麼是不敢做的事情。
他冷笑一聲,當即脫口而出:“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這樣心懷不軌的人送去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卿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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