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許蘊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牧言沂身上。
瞥見牧言沂眼底的濃濃笑意時,許蘊竟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是止不住地開始加快了。
他這副意氣用事的模樣,許蘊並不討厭。
反之,許蘊倒是覺得牧言沂這副神情,多了些許靈動的感覺。
宴會很快便進入了尾聲。
眾多賓客紛紛散去,唯獨是一人死活都不願意離開,還妄圖想要走上前去和許蘊搭話。
那人便是固執己見的趙桓宇。
“許姑娘——”
趙桓宇剛剛開口叫住了許蘊,正打算和許蘊侃侃而談時,趙桓宇卻在不經意之間瞥見了旁邊的牧言沂。
只是一眼,趙桓宇的臉色瞬間便變了。
他收起眼底的笑意,又止不住地低低咳嗽了兩聲。
“咳咳……”
這時候,牧言沂絲毫都沒有想過要回避的意思。
他微不可察地挑起眉頭,漆黑又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些許冷意。
“趙公子莫不是還想要跟我比試比試?”
趙桓宇哪裡敢開口附和?
畢竟不管怎麼來說,趙桓宇當眾被牧言沂打得不輕,就算是現在依舊能夠感覺到胳膊腿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難忍。
“既然如此,那趙公子便早些回去吧。”
牧言沂橫叉一腳,有意站在趙桓宇和許蘊之間,並且順理成章地阻攔意圖想要接近許蘊的趙桓宇。
如此一來,趙桓宇心中雖是有所不滿,也確實不敢隨意發洩。
“是,多謝牧將軍的關心。”
牧言沂原以為自己今日的所做之舉,必然會嚇退那些妄想接近許蘊的世家子弟,也免得旁人去惦記許蘊。
可牧言沂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那些人竟是會在次日登門玲琅齋。
起先,許蘊看見那些登門的世家子弟時,只是覺得有些意外。
可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地將玲琅齋所有的東西通通包下來,也迫使尋常的姑娘家來了玲琅齋,連胭脂水粉都不剩下一盒。
親眼看見這情形時,許蘊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你們若是意圖想要攀比的話,儘管去別處一較高下。”
“我這玲琅齋廟小,恐怕也容不下你們這麼多的貴人。”
說話時,許蘊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與你們計較,但從今往後還請各位公子莫要肆意妄為地前來這玲琅齋。”
“免得耽誤了我做正經生意。”
許蘊又不是什麼愚昧不知的傻子。
他們這些人看似是特意照顧玲琅齋生意,但實際上,這些所謂的公子哥僅僅是想要利用這種方式吸引許蘊的注意力罷了。
比起這些人以“壟斷”的方式將玲琅齋的東西採購一空,許蘊倒是寧願將這些東西賣給真正需要的人。
撂下這番話,許蘊轉過身看向桃溪。
隨即,許蘊微微眯起眼眸,當機立斷地說道。
“桃溪,送客。”
此話一出,桃溪將眾人攆了出去,為避免這些人不識好歹,許蘊又特意張貼了告示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