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安平為此感覺有些好奇不解,但礙於許蘊不願意多說,她也不好一味地追究下去。
太子落水一事,便也就此告一段落了。
皇后始終惦念著先前發生的事,自此之後,她時常派暗衛偷偷在暗地裡跟著太子。
縱使有意圖不軌之人,見狀,也只得放棄任何謀害太子的念頭。
玲琅齋的營生,也是如火如荼。
許蘊剛剛送走今日前來採買胭脂水粉的小娘子們,便瞧見了站在鋪子門外等候多時的吳公公。
她後知後覺地緩過神來,又倉促上前兩步。
“民女見過吳公公。”
先前許蘊是有幸見過這位吳公公的,他便是淑妃娘娘身邊的人。
吳公公隨意地擺了擺手,旋即不急不緩地說道。
“許姑娘,咱家今日前來,便是依照娘娘的囑託送一封信。”
淑妃娘娘給她送信?
許蘊微微抿著唇,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警惕。
可僅僅是片刻,許蘊便恢復了先前的坦然,她面露微笑時,小心翼翼地接過書信。
“有勞吳公公還特意走一遭。”
聽見許蘊如此客氣的說辭,吳公公先是輕笑一聲,旋即佯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回應。
“這也是咱家應當做的份內事。”
打點自然是免不了的。
何況還是吳公公這樣身份的大公公。
他常年累月在淑妃娘娘身邊做事,若許蘊有任何不得當的地方,必然會被吳公公穿小鞋。
如此一來,許蘊的唇角微微上揚,仍舊不忘取出一錠銀子。
“辛苦吳公公了。”
吳公公面上裝作清高:“許姑娘還真是客氣。”
說話時,吳公公便不動聲色地將銀子收進懷裡。
“既然書信已經送到了,許姑娘便好生瞧瞧吧,咱家也是時候該回去向淑妃娘娘覆命了。”
望著吳公公遠去的背影,桃溪實在沒忍住湊上前來。
“這吳公公適才說的是夫人不必如此客氣,可為何還這般直截了當地將銀子收下了?”
“這分明就是假客套。”
桃溪暗戳戳抱怨的這番話,許蘊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她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桃溪的腦門。
“這些都是宮中的規矩,現如今,萬萬不能在我這破了規矩。”
這其中的原委,桃溪不知。
但聽清許蘊脫口而出的這種話,桃溪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腦門,最終便乖乖地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淑妃娘娘送來的信件中,並未說旁的事。
僅僅是閒來無事,想要邀許蘊入宮敘舊,順道也可以嚐嚐許蘊的手藝是否見長。
淑妃娘娘,何許人也?
許蘊不過就是一個尋常女子,她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能夠和後宮中人人敬重的娘娘相提並論。
此番,許蘊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經意之間,許蘊回想起淑妃娘娘曾經對太子所做之舉,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面色也愈加凝重。
這件事情在許蘊這,一時半刻也確實沒辦法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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