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射本就是許蘊極其精湛,且又格外擅長之事。
今時今日,許蘊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以極其英姿颯爽地方式一躍而起,又翻身上馬,確實引起了旁人的唏噓不已。
從小廝的手中接過了弓箭,許蘊縱馬前行。
牧言沂只是緊隨其後。
看著許蘊和牧言沂這麼一前一後相繼向獵場深處而去,沈昭昭和裴懷皆是心有不甘的。
沈昭昭記恨許蘊,也根本就沒有意料到今日竟然會奪得矚目。
而裴懷從未意料到,許蘊身上竟然還藏有這麼多,他從前確實一無所知的能力。
尤其是適才親眼看見許蘊一越上馬的舉動,裴懷至今仍舊覺得自己的心裡面情緒波瀾起伏。
“狩獵比賽,正式開始!”
在宮中公公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策馬奔騰。
深入獵場後,許蘊拉起手中的弓箭,眯起眼眸看向灌木叢中適才一閃而過的晃動。
“咻——”
伴隨著這樣的聲音響起來,許蘊手中的弓箭被射出。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藏身在灌木叢中的野兔便轟然倒地。
瞧著許蘊如此英姿勃發的模樣,牧言沂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動容之色。
“許蘊,我倒是覺得比起深宅大院,你更合適這裡。”
突然聽見牧言沂這麼說的時候,許蘊確實是覺得有些驚詫。
她回過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牧言沂,只是微微挑起眉頭來。
“牧言沂,如今你若是再不抓緊一些的話,恐怕要敗給我了。”
可對於牧言沂來說,輸給許蘊並不丟人。
但瞧著許蘊一本正經地模樣,牧言沂輕笑一聲,倒是沒有繼續一味地迴避此事。
“好好好,我斷然不會落後於你的。”
二人就這麼一直狩獵,幾乎將林子深處的野兔野雞,以及橫衝直撞的野豬盡數狩獵回來。
反觀沈昭昭和裴懷那處的情況,倒有些窘迫。
看了眼嚇得驚慌失措的沈昭昭,裴懷還是沒忍住沉沉地嘆息著。
他趕忙跳下馬,又慌里慌張地走上前去攙扶著沈昭昭。
“昭昭,我適才便勸說過你,你全然沒有必要逞強好勝的。”
她爭強好勝?
聽到裴懷這麼說的時候,沈昭昭心中倍感憤懣不平。
她恨恨地咬著牙,滿臉皆是遮掩不住的憤慨之色。
“什麼叫做我逞強了?”
“適才你分明也已經瞧見,那麼多人都對著許蘊翹首以盼,若我不站出來打擊她的話,只怕接下來的風頭都要被許蘊給搶走了!”
沈昭昭一直都看不慣許蘊。
眼下,沈昭昭更不可能會心甘情願地讓許蘊成為人人口中讚不絕口的奇女子。
見沈昭昭滿臉都是氣惱之色,裴懷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昭昭,畢竟不管怎麼來說,今日若非是你提出想要和她一較高下的事情,你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現在甚至還險些拖累於我。”
聽到裴懷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沈昭昭心裡面極其氣惱。
“什麼拖累?要我來說,你分明就是嫌棄我,還妄圖想要跟那個許蘊結伴而行!”
沈昭昭紅著眼眶,又忍不住惡狠狠地瞪著裴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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