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二師姐在身邊照看,但多一層保障,總歸不是壞事。
接著,他又將一批適合黑龍恢復和其餘人用來修煉或療傷用的丹藥分發了下去,儘可能地為沈城的大後方增添一分實力。
一切準備就緒後,徐東便帶著江雨晴、夏元烈、林無極以及被“護送”的方竹,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嶺南的旅程。
臨走之前,徐東站在車旁,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沈城繁華的輪廓,心情有些複雜難言。
以往的離別,總有數人相送,叮囑萬千。
但這一次,卻是悄無聲息,空空蕩蕩。
而最讓他心中牽掛、放心不下的,便是李惠伊。
她早已比他提前一天,在二師姐的陪同下,踏上了前往遙遠而神秘的北境絕地的路途。
“不知道惠伊能不能習慣那裡的生活。”
徐東看著遠處感嘆道。
“師傅,上車吧。”江雨晴坐在副駕駛位上,小腦袋搭在車窗沿,出聲催促道,打破了徐東的沉思。
“來了!”徐東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牽掛與思緒壓下。
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車輛發動,緩緩駛離,朝著嶺南前進。
……
另一邊,嶺南行省,禁武監分部。
這裡的氛圍與外界的禁武監截然不同,絲毫沒有緊張嚴肅的感覺,反而透著一股懶散和暮氣。
副監察長王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正優哉遊哉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寬敞的辦公椅上,聽著收音機裡的地方戲曲,手裡還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
跟其他城市那些時刻緊繃、處理各種超凡事件的禁武監相比,他這裡簡直輕鬆悠閒得不像話。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王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禁武監製式服裝,面容冷豔中帶著一絲英氣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是嶺南禁武監護衛隊的隊長——趙寒霜。
“監察長,您找我?”
趙寒霜行禮道。
王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嗯,小趙啊,你準備一下,明天晚上,上面派來的人就要到我們這兒了,你負責去接待一下。”
趙寒霜聞言,秀眉微蹙道:“上面派人過來?誰會來我們這鳥不拉屎、形同虛設的地方啊?”
王堯咂摸了一下嘴,說道:“來的人叫徐東,是空降到我們這裡的新任監察長,而且聽說他還是今年的京城武道大賽冠軍。”
“武道大賽冠軍?”趙寒霜秀眉蹙得更緊,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估計又是哪個大家族派下來鍍金的子弟吧?有點名氣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堯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事也並不怎麼上心,隨口道:“哎,你別這麼說。聽說這個徐東才二十出頭,就能力壓群雄拿到冠軍,估計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有什麼刷子?”趙寒霜冷笑一聲,言語間充滿了鄙夷,“他堂堂一個武道大賽冠軍,不在京城享受鮮花掌聲和大好前途,跑我們嶺南這潭死水裡來做什麼?明擺著就是得罪了人,被髮配過來混日子、避風頭的廢物!我才不去接待他!”
王堯似乎早已習慣了她這倔脾氣,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
“混日子?嘿,咱們現在不也是在混日子嗎?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混他的,咱們混咱們的,相安無事最好。”
趙寒霜還想再爭辯什麼。
但王堯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這是命令。讓你去接待你就去接待,表面功夫總得做一做。至於以後…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去吧去吧,別打擾我聽曲兒。”
趙寒霜看著王堯,知道再說下去也是無用,只得咬了咬嘴唇,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王堯彷彿沒聽到一樣,重新端起茶杯,眯著眼睛。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有關於徐東的資訊。
“這小子,應該能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