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寒霜,是嶺南禁武監護衛隊隊長。”趙寒霜自報家門道。
徐東點了點頭,沒在意她的態度,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趙隊長,來得正好。有沒有離禁武監近一點,環境好一些的酒店?麻煩幫我預定幾間房。”
一聽這話,趙寒霜當即就嗤笑出聲,臉上嘲諷意味更濃:“酒店?徐監察長,您來我們這兒是旅遊度假的,還是來當差履職的?”
她指了指周圍略顯荒涼的環境,毫不客氣地說道:“嶺南這窮鄉僻壤,可沒有您習慣的五星級酒店!想住哪兒,自己個兒找地方去!我沒空給您當導遊和訂房小弟!”
說完,趙寒霜根本不給徐東再說話的機會,冷哼一聲,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引擎轟鳴,毫不拖泥帶水地掉頭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江雨晴和夏元烈頓時就炸了!
“我艹,這他媽什麼態度?!”夏元烈忍不住爆粗口道,“這娘們也太狂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新來的監察長呢!”
“就是!師傅,這你也能忍?這破地方的人一個個都這麼目中無人嗎?”江雨晴也氣得俏臉含霜。
徐東看著趙寒霜車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微眯,但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怒氣。
他拍了拍夏元烈的肩膀,安撫道:“稍安勿躁,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初來乍到,他們又在這裡盤踞許久,有點下馬威很正常,走吧,我們先自己去禁武監。”
他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計較,直接驅車按照導航,繼續前往禁武監的所在地。
然而,當車輛真正駛入嶺南禁武監所在的區域時,徐東等人才明白,剛才趙寒霜的話,可能還真不完全是故意刁難。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片看起來極其落後和破敗的區域。
別說像樣的酒店了,就連一棟超過五層的現代化高樓都看不到!
周圍的建築大多低矮陳舊,街道狹窄,各種電線雜亂無章地纏繞著,整個生活區瀰漫著一股與時代脫節的滄桑感,彷彿還停留在外界的八九十年代。
“這…這嶺南禁武監的待遇,也忒差了吧?”林無極看著窗外的景象,也忍不住撫須感嘆了一句。
這跟他想象中執掌一方超凡武力的權威機構駐地,差距實在太大。
幾人一路開車,一路看著這“獨特”的風景,心情都變得有些複雜。
終於,車輛在一個看起來更加破舊的院落前停下。
院門口掛著一個鏽跡斑斑、字跡都有些模糊的牌子——禁武監嶺南分部。
而所謂的“分部”,竟然只是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牆體斑駁,窗戶陳舊,甚至有的玻璃都碎了,只用木板隨便釘著。離遠一看,說這是個廢棄的火葬場都有人信,根本看不出半點華夏最高武力機構之一該有的威嚴和氣勢。
“臥槽…”夏元烈第一個跳下車,指著那扇鏽蝕嚴重、僅僅用一把老式掛鎖鎖著的鐵門,誇張地叫道:“東哥!你看這大門!就拿這破玩意兒鎖著啊?這防得住誰啊?”
徐東也下了車,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沉聲道:“先進去再說。”
夏元烈得令,大步上前,用力晃了晃那扇鐵門,然後衝著朝裡面喊道:“誒嘿,裡面有人嗎?新來的監察長到了!快出來個人開門!”
禁武監的樓門倒是敞開著,從外面能清晰地看到幾個人影正懶散地坐在裡面,似乎還在聊天喝茶。
可奇怪的是,任憑夏元烈如何叫喊,製造動靜,裡面那幾個人就像是聾了一樣,依舊該幹嘛幹嘛,甚至有人還朝著門口瞥了一眼,眼神淡漠,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去,繼續聊天,絲毫沒有出來開門迎接的意思!
幾分鐘後,夏元烈的火爆脾氣再也壓不住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徐東,氣得臉都紅了:“東哥!這他媽是啥情況?!裡面那幾個孫子跟我在這裝瞎呢!都幾把跟我對視了,也不出來給咱開門!這是一點也沒把咱當回事啊!這幫王八蛋是存心給咱們下馬威呢!”
“師傅,這幫人的確有點過分了。”林無極道,“您再怎麼說也是監察長,他們實在是有點太沒把您當回事了。”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接下來做事都不方便,自己的大本營都處理不了,就不要提去解決方家十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