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進去。”
男人冷冽的開口,手上的槍向一旁的廁所隔間動了動,但是槍口仍然保持著對準腦門的姿態。
派克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進入到了隔間之中,隨後就在男人的指示下坐在了隔間的馬桶上。
男人走進來,拉上了隔間的門。
“這裡沒有別人了,我們談一談.......啊!!!”
在派克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男人突然連開四槍,槍口噴吐出來了赤紅色的鐳射,貫穿了他的肩胛骨和膝蓋,讓他徹底失去了行動和反抗能力。
疼痛蔓延全身,讓在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派克整張臉頓時都變得扭曲了起來,他張開嘴,剛想要發出代表了吃疼的慘叫聲,結果就被一個臭烘烘的白色布料給堵住了喉嚨。
“嗚嗚嗚.......嗚嗚嗚......”
惡臭的味道讓派克翻起來了白眼,噁心感和疼痛感同時充斥在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哪怕四肢無法活動,他還是在馬桶上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男人沒有絲毫的同情,他將槍收起來,一隻手直接捏住了派克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則是扣在了天靈蓋上,
隔間的氣溫瞬間降低,男人的眼眸之中閃爍起來了淡淡的白色光芒,隱隱約約的,似乎還有著閃電在周圍綻放。
一名巫師,或者說,靈能者。
派克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護衛會在悄無聲息之中倒下,哪怕他們兩個都是精銳計程車兵,但是在面對靈能這樣不講道理的力量的時候,也和一隻小雞崽沒有任何的區別。
並且看著男人的動作,派克也終於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那就是去探查他的記憶,從裡面獲取到他們所需要的那部分的資訊和情報。
派克的身體慢慢停止了掙扎,他仰著頭,翻著白眼,一張嘴張開,並且還向外不斷的淌著口水。
男人,或者說林奇看著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他用靈能探查記憶的手段失效了,剛才仔細的探查了一遍,結果看到的記憶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歐格林來了都知道有問題。
“荷魯斯,拜託你了。”
白色光芒閃爍,荷魯斯從林奇的背後出現,他看著眼前的派克,雖然在姿態上是少年,但是眼神之中的寒冷與殺氣卻是比那些常年於戰場上馳騁的戰士更加的濃郁。
荷魯斯伸出來了自己的一隻手,直接探入到了派克的身體之中,而後伴隨著他猛地用力一扯,一道慘叫聲出現,手上也多出來了一隻被捏著脖子的藍色雜毛鳥。
一隻奸奇惡魔。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
荷魯斯微微鬆手,而藍色雜毛鳥在可以呼吸後也張開嘴,從喉嚨裡面擠出來了無比端正的高哥特語。
“就是它搞的鬼,不用擔心,現在再去探查記憶就沒有阻攔了。”
荷魯斯如此開口,而藍色雜毛鳥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在場的另一個,不管是哪個方面看起來都像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凡人的傢伙。
它看了好一會,直到荷魯斯手上開始燃燒起來了白色的靈能火焰,它才終於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帶著驚喜,恐懼,瘋癲,從自己的嘴裡面吐出來了一個詞彙。
“變數!”
荷魯斯無言,只是重新捏緊了對方的脖子,而後猛地發力,將對方給徹底燒成了漂浮的黑色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