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現在,到底還有多少算是我的父親?”
荷魯斯的問題讓林奇陷入到了一陣沉默,畢竟,這個問題哪怕對於他來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帝皇現在到底還有多少是人?在王座上被人類帝國導了一萬年後他還剩下多少的人性?他現在到底是帝皇,還是神皇,還是說黑暗之王?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被人去回答,甚至連帝皇自己說不說的清楚都不一定。
所以到了最後,千言萬語,從林奇的喉嚨裡面衝出來的時候,都只變成了單純的兩個字。
“難說。”
荷魯斯微微側目,看向了林奇。
他顯然對於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不管他是什麼,你現在能不管他嗎?”
林奇乾脆的問出來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直接讓荷魯斯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是了,他無法去不管現在的這個帝皇,哪怕對方可能已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父親”。
但是那個“父親”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自己”在萬年前一手造成的。
哪怕這一切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身體並非由自己的靈魂掌控,而是被那四坨大便進行了操控。
但是犯下的錯誤已經無法再去彌補了。
荷魯斯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可以說是他親手葬送了人類的未來,讓它在一萬年的時間裡面一路穩定的向下發展。
所以不管是贖罪也好,還是為了自己內心之中對於帝皇的愛和慚愧,他都無法去不管眼前的這個帝皇,眼前的這個帝國。
荷魯斯低下頭,看向了手上那個用靈能幻化出來的戒指。
林奇微微偏頭,嘴角抽搐。
是了,三十年,金戒指,人馬座。
自己還是趕緊回去把眼下的事情給弄完吧。
“對了,戰帥.......”
“你叫我荷魯斯就行了。”
荷魯斯開口,糾正了林奇的稱呼,同時感慨的開口。
“我或許在當初就不應該去成為這個戰帥,將它讓給萊昂會不會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林奇沒敢吭聲,他不太敢告訴荷魯斯其實不管是誰,野人也好鳥人也罷,甚至就連心思最為縝密的野心勃勃,只要沾上了戰帥這個位置,那麼就多半沒有什麼好下場。
畢竟一切看似意外的事情,實際上都是邪神的大手在暗中操控。
而且別的不說,你讓野人當戰帥......這個真的有點搞笑了。
“荷魯斯,你現在只能呆在這個地方進行活動嗎?”
“不,實際上我是可以以你作為錨點在現實宇宙活動的,只不過活動距離不能超過你周圍的十三米。”
荷魯斯回答道,同時站起身,打了一個響指。
“你現在脫離亞空間。”
林奇點點頭,立刻重新切換了自己的視角,當眼前的世界一睜一閉,陌生的天花板浮現,他趕緊從床上站起來,尋找起荷魯斯的蹤跡。
“我在這裡。”
一個聲音在耳邊浮現,隨後林奇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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