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上面的生活區域,在地下還有著一層專門的審訊室,以及存放了部分裝備的儲存室。
林奇開啟了一個櫃子,從裡面取出來了一瓶沒有汙染的純淨水,給拉普蘭德倒上一杯。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當年的那場叛亂是被泰拉方面認證了的,和你嘴裡面說的可不一樣。”
“你應該不是審判官。”
面對著林奇的問題,拉普蘭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感慨似的說出來了這句話。
“我這些年也找過許多人,但是其中的大部分,不,應該說除去那一兩個人以外,聽到了我真實身份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將我殺死,最次也是控制起來,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不然嘞,姐們你的身份是叛徒後裔啊,要不是我身邊跟著一位前禁軍可以在一秒內殺你不知道多少次,我也不敢和你好好的說話,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下一秒掏出來一枚熱熔炸彈和我同歸於盡。
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林奇靠著沙發,等待著拉普蘭德將故事娓娓道出。
“歐碼·基裡曼·波,你知道昔蘭尼·瓦倫丁嗎?”
“知道啊,受祝女士。”
拉普蘭德點點頭,繼續開口。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畢竟這涉及到了帝國深層次的隱秘,我在第一次知道我的家族和這個人有關係的時候......”
說道了這裡,拉普蘭德好像才反應過來了一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震驚的看著林奇。
“等下!你知道!”
“不僅僅我知道,他也知道。”
林奇指了指已經從地下室上來的高文,語氣平淡。
拉普蘭德震驚的看了一眼高文,在看到那張臉上始終如一的冰冷後,內心之中對於兩人的身份猜測再一次的改變。
原本她以為這兩人是泰拉的某位高領主派來的特工,但是在現在看來,如果只是一位高領主特工的話,知道的東西未免也有些太多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詢問的一些資深審判官,也完全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受祝女士”到底是誰。
一瞬間,拉普蘭德想到了非常多的東西,尤其是在想到了高文那輕易從戰場帶走了血盟老大蒙格的身影,內心之中更是升起來了荒繆的想法。
那個“歐格林”......
拉普蘭德想到了一些關於審判庭的傳言,據說那些大審判官的身邊,就有著在基因改造後,比起阿斯塔特還要強大的多的戰士。
“然後呢?你的意思是你的家族和那位受祝女士有關係?”
林奇開口,語氣十分的嚴肅。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畢竟那位受祝女士對於帝國來講可不是什麼好人。
昔蘭尼·瓦倫丁,受祝女士,永生者,完美之城事件之中的唯一倖存者,也是對整個懷言者軍團乃至羅嘉本人都頗有影響力的懺悔者。
此人最初只是一位在完美之城蒙納奇亞之中的一位普通女人,在完美之城毀滅之時,軌道光矛的光芒刺瞎了她的雙眼,使她變成了一個瞎子。
但是或許是幸運,亦或者是冥冥之中有著什麼東西庇護,昔蘭尼活了下來,並且加入到了懷言者軍團之中,親身經歷了其隨後的一系列墮落行為,並且親自引導了第一位完美的受祝之子的誕生。
後來因為禁軍的行動,昔蘭尼被波及導致死了一次,但是很快的她就被艾瑞巴斯所復活,還成為了一位永生者。
再往後,昔蘭尼跟隨著懷言者參與到了暗影遠征當中,在這個過程裡面,她在另一位永生者的指引下加入到了密教之中,並且在最後的泰拉圍城戰役之中出場。
而到了40K的今天,這位曾經的受祝女士,已經更名為了卡特琳娜·莫麗安娜,並且作為混沌戰帥阿巴頓身邊的一位女巫,利用其實現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目的。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我可以確認,當初我的家族之所以會被認定為叛徒,就是休倫為了得到我的家族密庫裡面,一個和那位受祝女士有關係的筆記本。”
拉普蘭德看著面前的林奇,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