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曾經追隨了一位叛徒,甚至還幫助他完成了許多的事情,這些事情違反了聖典,違反了……”
“那又怎樣?”
雷歐這一次徹底的愣住了,不僅僅是他,在場的其他人更是如此。
他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導致出現了聽力上的幻覺。
“我說了,那又怎樣。”
林奇無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如果要說追隨叛徒,那麼我也在星空之爪當過戰團僕從,我是不是也曾經追隨過休倫?”
“大人,這不一樣……”
“那麼你們呢?你們有沒有接受過休倫的指揮?你們知不知道戰團的人數早就超過了規定?坐視著一切,你們是不是也是休倫的追隨者?是不忠誠的,但是如今在原體的寬容下留在戰團的一份子?”
林奇算是直接將戰團內部的矛盾徹底拿出來了,此時此刻,沒有人再繼續說話。但是伴隨著第一個人主動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其餘人也紛紛做出來自己的選擇。
三千多張各異的面容出現,他們此時此刻都抿著自己的嘴唇,臉上有著一個同樣的神色。
他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林奇接下來的話語。
“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這句話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
林奇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什麼才是絕對的忠誠。”
林奇邁開步子,他不再站在高臺之上了。他一步步的從上面走下來,伺服顱骨跟隨在他的身後,覆行著自己擴音的職責。
他走到了雷歐的面前,伸出來了自己的雙手。
雷歐微微發愣,但是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一點點的伸出來了自己的手。
冰凍的手甲,沒有絲毫的溫度,但是林奇卻是沒有迴避,直接握了上去。
“抱歉,雷歐,選你當了典型。”
雷歐搖了搖頭,臉上慢慢的露出來了苦澀的笑。
“沒關係的,大人。”
“不,有關係,我說了要解決問題,那麼就是要讓你們不再接受那些不正確的看法。”
隨後,林奇環顧四周,同時身上也開始慢慢的向外散發出來了一種強烈的氣息。
“我相信你們之中的一些人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基因之父大真實身份,知道了他在如今的帝國之中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按照你們的標準,那麼他也算不上是絕對的忠誠,是一位潛在的背叛者。”
“或者說,按照你們的看法,所有曾經在那個時間追隨過他的,都是潛在的叛徒,不值得被我們信任,不值得被我們當做同伴。”
林奇的話音越來越響,直到最後,在一整個的荊棘王庭之中迴盪了起來。
“但是事實是真的如此嗎?”
“我必須告訴你們,在萬年前,在那個最黑暗的年代之中,有著許多的人,他們的身份並不光明,在大部分的人眼中,他們就和你們現在看待雷歐是一樣的。”
“但是在最後,恰恰就是這些人,他們證明了自己的忠誠,也證明一個所謂的過去,並不可以去束縛一個人是否忠誠的內心。”
“他們是黃昏突擊者,是戰爭獵犬,是帝皇之子,甚至……是影月蒼狼。”
“他們用行動證明了,只要沒有真正的犯下大錯,只要依舊維持著對於人類和帝國的那份奉獻的精神,那麼就依然忠誠。”
“因為所謂的忠誠,從來不僅僅是看一個人的過去!更是要看一個人在自己整個人生之中所踐行的一切!”
雷歐正正的看著眼前的凡人,突然感覺自己內心之中在剛才破碎的東西似乎在此刻被人給一點點的重新拼了回去。
是的,他曾經追隨了一個叛徒,這是他過往人生的汙點,無可否認,無可辯駁。
但是他還沒有犯下大錯,還沒有如同休倫和她的那些核心親信一起為了自己的野心和一己私慾選擇背叛人類。
那麼從現在開始,他還有著機會,他可以贖罪,可以再一次的證明自己,在未來,用自己的行動,他可以告訴其他人他的忠誠。
“我不知道這些話你們可以聽進去多少,但是我也要告訴你們,忠誠雖然絕對,但是它並不狹隘,在真正的徹底墮落之前,每個人都有著機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內心。”
“這樣的道路,無論過去,無論現在,無論未來,都是一樣的。”
林奇長長的撥出來了一口氣,他結束了自己的演講,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演講對於這些人的效果到底會有著多少,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而演講結束之後,自然就是制度上的改變,畢竟精神保障是一方面,制度上的保障,又是另外的一方面了。
“喂。”
雷歐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胳膊被別人給碰了一下,他看過去,發現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邊的卡西歐。
“對不起。”
卡西歐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的態度很誠懇。
雷歐低下頭,沉默半晌,而後突兀的一笑。
“你的鼻子現在很好看,建議不要找藥劑師了,就這樣耷拉著吧。”
“……等會,訓練場,你別跑了。”
卡西歐看著雷歐,從自己的喉嚨裡面憋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而後他就邁開步子,回到了六連的連隊之中。
“……根據你們基因之父的指示,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對星空之爪的結構進行改變。”
雷歐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放到了那個重新回到了高臺的凡人身上。
“在接下來的三天內,由每個戰鬥小隊進行推選,推選出來的人員將會由我親自接見,我將以原體之名,賦予那些人一個全新的職責。”
(先發了,大家看完反饋一下,我感覺寫的有點問題……反饋不好我明天刪了重新寫……推薦期要全勤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