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金·福羅斯端坐在臨時打造的會客室內的沙發上,內心之中是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
他並沒有佩戴頭盔,那對充滿了一種憂鬱氣質的英俊臉龐就這樣顯露了出來。他的眼眸深邃,淡藍色的眸子裡面似乎浸潤著一種濃郁的疲憊和悲傷,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並不是後天孕育而成,更像是天生如此。從這位慟哭者戰團長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起就與之相伴,如影隨形。
首席智庫與牧師站在他的身後,皆是維持著沉默。顯然的,他們對於接下來要進行的會面,也是感受到了一種和自己的戰團長一樣的緊張。
“來了。”
福羅斯突然開口,而後就站起身,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向了還沒有開啟的會客室大門。
白色的燈光下,毀滅之王的淡金色長髮披散而下。與他身上穿戴的著那一身以明黃色為主的動力甲交相輝映。他的面色嚴肅而端正,臉部的每一塊的肌肉都不斷的進行調整,以確保自己的姿態不會在接下來出現問題。
簡直就像是為了入職而進行了無數次推演的職場新人,但是等真正到了面試的時候,依舊會緊張的不成樣子,拼命的調整自己身上包括領帶在內的微小細節。
“咔嚓。”
鋼鐵製作的大門開啟了。會客室內的三人立刻最後的調整了自己的姿態,而後死死的盯著門後的幾個身影。
率先出現的人是瑞恩,星空之爪的戰團牧師,也是在星空之爪之中,最先和馬拉金見面並且安排了這一場見面的人。
福羅斯和對方對視了一瞬,二者幾乎同時間微微點頭,示意一切順利,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
第二位進來的人是阿斯福特,一位跟在了瑞恩身後的普通戰士。福羅斯忽略了這個人,轉而將自己的目光繼續向後看去。
然後,慟哭者的呼吸在這一刻凝滯了一瞬間。
有著黑色長髮的瘦弱凡人從門後進入到了會客室之中,他看起來平平無奇,白淨的面板大概會讓人認為對方是某個生活在上巢的詩人或者圖書管理員。
但是福羅斯清楚的知道,對方的身份,並不侷限於此。
於是他立刻的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對著凡人,恭恭敬敬的行出來了一個天鷹禮節。
“林奇神選,第一次見面,我是慟哭者戰團長馬拉金·福羅斯,我身後的分別是我們戰團的首席智庫和牧師,很榮幸可以和你見面。”
“我也很榮幸,福羅斯戰團長。”
看到了這位身著明黃色動力甲的天使之子以後,林奇的內心暗自鬆了一口氣。其實要和天使之子見面他是有一點點的犯嘀咕的,畢竟他可是知道在40K,所有的天使之子,都有著兩個共同的基因缺陷........
那就是血渴與黑怒。
前者暫且不提,後者誕生於萬年前,當大天使聖吉列斯被荷魯斯殺死的那一刻,對所有的聖吉列斯子嗣產生的靈能震盪的結果。
黑怒並非是一種主動技能,而是一種被動。它的發生原理來自於記憶,所有的聖吉列斯的子嗣都有著自己父親的一部分記憶,對於其父親死亡的那一刻的記憶最為深刻。而在戰鬥之中,一些微小的細節會將這些記憶觸發,從而將戰士的思維帶到萬年前泰拉圍城的戰場上。
黑怒一旦觸發,戰士就會認為自己是聖吉列斯,而自己身邊的一切存在,無論是敵人也好戰友也罷,全部都會變成荷魯斯。
這一刻,戰士的戰鬥力將會得到極大提升,但是他也會開始失去理智,不分敵我的進行攻擊。這樣的癲狂通常是無法治癒的,所以在幾乎每一個由天使之子組成的戰團裡面,都會設定一個死亡連。
死亡連之中全部都是深陷黑怒無可救藥的戰士,在平時,戰團牧師會負責監管他們,而一旦遇到了那些最為危險的戰場,那麼他們就會被投下,最為嗜血的尖刀,在自己崩裂之前將盡可能多的敵人撕扯成為碎片。
林奇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荷魯斯氣息會不會成為觸發黑怒的點,如果今天面對的不是慟哭者,而是別的天使戰團或者乾脆就是聖血天使,那麼他大概會選擇遠端通訊,而不是直接過來見面。
但是慟哭者的話.......
這些在歷史之中以倒黴著稱的聖吉列斯之子,似乎有著一套可以大幅度降低黑怒發生機率的方法。他們的母團一直想要與他們取得聯絡,從而獲得這個方法,但是因為“倒黴”,有一次即使二者近在咫尺,也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的亞空間風暴而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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