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牧的態度明顯對自己不耐了起來,這名奸細弟子又有點頭疼,不知道是否該坦白身份。
直接坦白的話,實在太危險了。
但是,不坦白的話,自己再這麼頂著陌生羽行宗弟子身份,對他問東問西。
看這態度,怕是要直接分道揚鑣了啊。
他心底那股強烈的,想要招攬宋牧的心思,驅使著他,無法做出這種選擇。
於是,這名弟子咬著牙道:“那不知,你對魔教感覺如何呢?”
說出這句話後,他的氣也瞬間卸了下來,彷彿做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不知是對是錯。
按正常來說,他應該是先和對方交好,然後經過長時間的相處確認對方是否適合,再選擇坦白招攬。
可到了宋牧這,實在無奈之下,時間又倉促。
不想把宋牧放走的他,一時間也就只能如此了。
隨之,宋牧聽見這句話,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他剛才,一直處於給對方施壓的狀態,可實際上,也是在賭,賭青睞詞條應該確實好用。
好在,宋牧賭對了。
他成功縮短了中間所需的大量時間成本和偽裝過程,這條魚,徹底上鉤了!
面對這個問題,宋牧緩緩道:“魔教?我不太瞭解,聽說很是肆無忌憚,殘害無數凡間百姓,是正道宗門的死對頭。”
這名奸細聽見宋牧不瞭解,當即開口誘導道:“魔教確實有些太沒規矩,不像羽行宗這般。”
“不過道友你要是討厭羽行宗規矩繁多的話,那魔教,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啊。”
宋牧表現的眉頭一皺,看著這奸細,凝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現在可是在這羽行宗裡,想要害我嗎?”
神色間,對於說出這種話的對方,驟然升起了幾分警惕。
這奸細看見宋牧的反應,不由得失笑一聲。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代表著,他放鬆了一分戒備。
因為,宋牧這反應,看似過激,可實際上又沒有拂袖而去。
所以又太完美而正常了,完全符合對方不滿羽行宗的人設。
按照經驗,這也意味著,他只需坦誠的去坦白自己的身份,那麼對方也會放下警惕,然後半隻腳進入魔教了。
這奸細頓時便開口道:“我們接下來借一步說話,好嗎?”
宋牧冷哼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他氣勢適時釋放出來,煉氣後期的實力,給這奸細直接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不過,這番反應,也還是完全在奸細的預料之中。
這也是宋牧特意構造的氛圍,就是為了讓這奸細最大程度的放下戒備。
而他這一步步走下來,也確實成功了。
這名奸細認為事情已經在掌握之中,所以,即使此刻他感應到宋牧的氣勢,是煉氣後期的人物,也沒有半分慌亂。
而是不慌不忙的將自己聲音放低,緩緩開口道:“那就,不瞞師兄了,說句實話吧。”
“我一開始說的一見如故,此言不假。”
“因為,我就是魔教中人!”
“我一眼便看出師兄絕非凡人,不如入我魔教,共襄盛舉,師兄認為可好?!”
說到最後,這名弟子坦白與邀請的態度已然放至極低,甚至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恭敬和崇拜。
這就是他,對於強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