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牧實在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選擇將這名額給他,而不是交給哪個親近之人。
他稍稍愣神之後,剛想答應下來,卻在思索後,又陷入了猶豫之中。
內門弟子雖說待遇驚人,且有長老悉心教導。
但對於宋牧來說,有一個弊端,實在是太明顯了。
那就是,在成長為與長老同級的人物之前,就要完成所拜師的長老,每日佈置的修為和法術的修煉任務。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自然算不上什麼弊端,不僅可以安穩的變強,還有金丹人物全力培養。
無需考慮修行之外的任何事。
可對於宋牧來說,就有些麻煩了。
他這份金手指,想要發揮到極致,就必須如執法弟子一般。
能第一時間接觸到那些危險,也就是死者,別人斬殺的也行,他自己斬殺的也行。
就連遲了也不行,能撿到的詞條,是會消失的。
他可是已經遇見過了。
可要是成為長老的內門弟子,那些長老傾力培養,又怎麼可能願意讓他在未成長起來以前,就身處險境?
一旦出了什麼意外,傾注的心血不就白費了?
正是這個矛盾,讓宋牧陷入猶豫之中。
而且,即使他有心成為內門弟子,如此潛修至金丹,他感覺以自己目前的天賦,恐怕也有些艱難,不知得多少歲月。
畢竟,雖然自身修行速度逼近上品靈根,但本質還是中品靈根,差了一籌啊。
許執事不知為何,宋牧面對這等機緣,似乎會有所猶豫。
可他心中實在惋惜,於是再度勸誡道:“宋牧,執法弟子雖然說可以監察所有外門弟子,相對有更高的許可權。”
“無論是向編外弟子釋出任務,任意追查線索,自行立功後釋出超額貢獻點,就算還不錯。”
“但許可權帶來的,也是各種危險,不僅是在宗內執法,對抗邪修與臥底,時不時還需要去宗門之後的山脈內負責清掃妖獸。”
“哪怕是我,在上一次妖獸潮裡,也差點喪命,當時足足斬殺了七頭同境妖獸,才勉強殺了出來。”
“只有成為內門弟子,才能安穩成長起來啊。”
許執事試圖向宋牧描述執法弟子面臨的危險。
但宋牧聞言,卻是眼神微亮。
妖獸潮?
他可是意外發現過,妖獸,也是會掉落詞條的。
只不過低品階妖獸,掉落的詞條一般,宋牧那次都沒一個看上的。
可要是如許執事描述的,築基期甚至更強妖獸掉落的詞條。
宋牧只要想辦法靠近,拿下一個高品詞條,那可就賺翻了。
更別說,還能有最大機會撿到各種修士掉落的詞條。
執法堂作為宗門高階戰力之外,對抗妖獸的第一線,這可太香了。
而內門弟子,想來要是一般的妖獸潮,危及不到宗門的話。
宗門哪怕是讓器堂築基戰力頂上,也是不太可能會消耗內門弟子的。
宋牧當即道:“許執事,我要進執法堂,報答宗門的培養,為宗門效力,同時,這裡才能真正的歷練我!”
為了拒絕許執事,宋牧說完後,也不得不隨口扯了幾個這種報答培養之類的藉口。
雖然有些假大空,不過這倉促之下,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但,許執事卻完全相信了,並且心裡更是顯得惋惜。
宋牧,真是個好弟子啊,竟如此的有情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