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魔修將祭神行動,全部賭注壓在這一次上面。
按照那些魔修的態度,似乎一旦成功喚醒所謂的神,那就會大局註定。
若是這一次失敗,錯過了時機,損失又慘重,那魔教後面,進度就只得大大延遲。
不過,目前從大局來看,魔教雖然有些受挫,但並未完全被止住。
針對宋牧上報的這些情況,羽行宗主也是分外重視。
經過一些其他弟子中細節的對照,確認大機率為真後,選擇召開了長老會議。
議事大殿內,羽行宗主神色凝重,讓眾人瞭解著這些情報。
長老們也是臉色有些難看。
“諸位也看見了,這些訊息已基本核實,魔教既然敢在這上面,賭上一切,就說明他們的這個神,確實非同凡響。”
“而我們,雖然派出弟子足夠果決,但力度還是不夠,沒能徹底壓住他們血祭百姓的動作!”
羽行宗主沉聲開口。
一名長老道:“可是我們這邊,外派的弟子已經有不少傷亡,已經派出過幾輪弟子進行輪換補充,實在抽不出人手了。”
“如果再調人過去,宗內徹底空虛,哪怕獸潮不爆發,也很容易生出亂子。”
其他長老倒是沒叫苦,但也有些猶豫。
獸潮這邊,情況危急,也是需要不少人戒備防守的。
至於外面的魔教之亂來看,則也是十分緊急。
一旦魔教目的達成,那結局難以想象。
可現在能調出去的人,基本都已經調出去了。
羽行宗主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吟片刻後,忽然道:“真的沒人了嗎?”
聽著這句話,眾長老一愣。
羽行宗主望向剛才說話的那名長老,緩緩道:“刑長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麾下內門弟子,一共有十七名吧。”
“其中,築基一層到三層的,三名,四層到六層的,六名。”
“築基後期,五名,築基絕頂,三名。”
羽行宗主一字一句的念著:“本宗認為,如今宗門危難,將他們派出去,似乎也並無不可。”
這名長老,臉色頓時有些複雜了起來。
其他長老一時間也是愣住。
片刻後,才有一名長老道:“宗主,長老們手下的這些內門弟子都是金丹苗子,天賦不凡,且投入了很多資源。”
“如果損失在此次蕩魔行動中過多,導致我們下一代的金丹長老數量不足的話,日後也會有些危險啊。”
“慎重啊。”
以往,羽行宗的內門弟子,向來都是成就金丹長老之後,才會去逐步執行那些難度極高的任務。
這個制度,也是為了保障,每一代長老的數量,防止斷代情況。
否則,一旦某一代天才意外損失空了,宗門難以為繼,就會陷入斷代的情況。
這也是羽行宗,能傳承到今日的原因。
不過,羽行宗主此刻已經打算拋下這個制度了。
他站起身,雙手撐著桌子,目光俯視著在場的所有長老。
沉默一會後,他凝聲道:“諸位啊,生死存亡之際,已經到了。”
“此番,魔教之亂在前,獸潮之亂在後,已經沒有時間給我們了。”
“所以,接下來的不是通知,而是命令。”
“所有內門弟子,全數出去,執行蕩魔行動,三位長老隨行到各處鎮壓。”
“其他長老,隨我防備獸潮,威懾高階妖獸,獸潮一日不爆發,在外弟子,就只管全力鎮壓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