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羽行宗主,如何敢這麼賭的?
羽行宗近乎被破,而對方,居然在賭突破元嬰。
貓妖望著天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它心中猶豫,不知該不該撤兵。
“不,元嬰天劫何其困難,我且不信你能說破就破。”
貓妖一咬牙,下了決定,其他妖也是贊同,顯然都不願放棄。
而且主要是,自古渡元嬰天劫者,也是有不少失敗的。
而失敗的代價,輕則修為大損,重則直接殞命。
遠處,九離教主片刻沉吟後,也做出了差不多同樣的決定。
但是,為求謹慎,他還是往後退去,拉開了上百里的距離,並且隱匿氣息。
這樣,如果羽行宗主真的突破成功,他也能跑的快些。
伴隨著天空中,雷雲翻滾的愈發激烈,一尊有些髒亂的白袍身影,驟然浮現。
這道身影出現的剎那,無數弟子和長老頓時沸騰起來。
因為,此刻,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這尊身影,正是消失許久的羽行宗主。
羽行宗主在空中邁著步伐,緩緩走來,停到了雷劫之下。
“今日,我即將突破元嬰,諸位弟子,你們可以放心了。”
聲音不大,但卻隨風飄蕩,格外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道此刻有些髒亂的身影,出關第一時間,便是來給眾多弟子,喂下一顆定心丸。
獸潮前方,貓妖冷笑一聲,元嬰天劫,豈是那麼好突破的?
不過,說歸這麼說,但貓妖的身影,還是不自覺的向後挪了幾步。
伴隨著雷雲的壓迫感越來越明顯。
羽行宗主一身的氣勢,也沒有幾分收斂。
他渾身白袍獵獵作響,就連染有幾絲白髮的頭髮,也都是有些張揚了起來。
天空中的雷劫,逐漸醞釀起來,一道道明顯的電弧,都已經在羽行宗主周邊出現。
伴隨著天劫醞釀的愈發明顯,壓迫感更是遍佈極廣,羽行宗和獸潮兩方,都暫時歇戰,望著這一場戰鬥。
不少金丹大妖眼神閃爍,想要等會尋找時機,破壞羽行宗主渡劫。
地面上的宋牧,則是眼神微動,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天劫,無非就是各種雷霆,以及一些罡風之類的懲罰手段匯總。
而宋牧身上的詞條,控風與控雷,剛好對應上天劫的屬性。
“這麼說的話,我有沒有可能,隔空控制天劫呢?”
宋牧心中既然生出這份念頭,自然沒有猶豫。
他望著羽行宗主身周,已然浮現的那些電弧,心念微動。
而那些電弧,也隨著宋牧的念頭,真的逐漸消散開來。
羽行宗主察覺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驚奇了起來。
而宋牧卻是眉頭微皺:“這天劫的雷霆,操縱起來,要艱難太多了。”
“哪怕是一些電弧,我令其消散,都要耗費平常千百倍的力氣。”
以他目前的實力,要操縱天劫,還真是有些想當然了。
而且,詞條能力也需要繼續積累。
現在,操縱一下這些電弧,似乎就已經是極限了。
轟!
此刻,天空中,第一道劫雷落下,威力極為驚人,幾乎撕裂長空。
羽行宗主抬手一擋,一件像鏡子般的寶物施展而開,擋下了這一道雷劫,將其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