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戰鬥結束後。
一道道光幕再度垂落,護宗大陣開啟。
宋牧有些疲憊的坐到了地上,衣袍染血。
周圍的弟子,大都也是直接癱坐下,稍作歇息後,開始吞服恢復靈力的丹藥。
護宗大陣外,獸潮仍在湧動。
時不時就會有妖獸,撞上那層層的光幕。
隨即,光幕便會泛起一絲絲細微的波瀾,將那些進攻的妖獸,盡數震退。
“這獸潮是積累了多久啊,到現在還有這麼多,數量簡直多的恐怖……”
宋牧望了幾眼,嘀咕了一句,也開始恢復狀態。
即便是他,直到現在,體內的靈力和體力,也是近乎耗盡了。
另一邊,凡俗間的戰場。
數日之前,羽行宗派出大量弟子,鎮壓魔教。
魔教教主,自然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但是,羽行宗本就已然受損不少,此番兩面受敵。
所以,他當時直接下達命令,繼續血祭,無需收斂。
此後的情況,也證明了這一點,羽行宗的舉措,雖然起到了一定的壓制作用。
可也沒能和之前一樣,直接扼制住魔教,血祭之事,在各地,依然時有發生。
此刻,總祭壇之內,魔教教主坐在祭壇內的一處詭異的座位之上。
他看著整個祭壇內,不斷流轉而來的血華,心底暗自估算:“以此速度,只要再有半月,祭神行動,就應該能大獲成功了。”
他想了想,儘管這個速度已經是當前的全力,但還是總覺得時間還是太久了。
於是,片刻後,這位教主緩緩起身,朝著祭壇外揮手喊道:“來人!”
幾名弟子頓時小跑了進來,跪伏在地。
九離教主的目光掃過這幾人,緩緩道:“你們幾個,好好照看一下祭壇,我出去一趟。”
這幾個魔教弟子一愣。
這處祭壇,主要是靠九離教主維持。
如果教主離開的話,時間一久,祭壇便很容易會出事。
因此,教主為了不冒風險,其實是極少離開的。
不過他們很快反應過來,沒有提出半分的疑問,連聲應道:“是。”
九離教主起身,看了看天色,微微皺眉:“不對,天色有些晚了。”
他打的主意,其實是想去看看羽行宗獸潮那邊,有沒有自己的可乘之機。
羽行宗的修士,如果大量損失的話,那他就可以想辦法竊取一些戰場上流落出來的修士血華。
時間也不用太多,可以快去快回。
只要數量差不多,那就至少能省卻整個魔教的數日苦功。
到時候,祭神行動早點完成,他也能早點有些底氣。
不過,現在一看,天色太晚,估計獸潮已經退去。
只有亂局之下,人族和妖**戰,無暇顧及,他才敢靠近佈置些小手段。
如果羽行宗那些傢伙,全部都閒著,他過去就很容易被察覺。
“也罷,明日再去吧。”
九離教主猶豫一會,還是不想冒險,暫且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
深夜降臨,羽行宗內。
長老們開了一個小會,對於當前形式匯總。
“凡俗間,雖然調去了不少人,可惜魔教還是沒能扼制住。”
“護宗大陣,如今的損傷,也積累了不少,儘管陣堂一直在修復,可也趕不上妖獸對大陣的破壞。”
“看上去,情況似乎都不太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