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說些東西了,至少,也得說些能保命的東西出來。
在宋牧的聲音響起來後,這回兩人對視一眼,也就沒有過多沉默。
其中一尊魔修立即道:“我們從澤州而來,另外,我體內有教主神念,一旦殺我,教主就會察覺到,我們教主乃是化神修士。”
宋牧將感知天賦鋪在兩人身上,能隱約察覺到金丹修士的情緒。
聽見這一番話後,他眉頭微皺,這幾句話,竟然都是真的。
化神期修士的神念,太離譜了吧?
他成長老後,也是常年閉關,對澤州,以及這片大陸的局勢不算太瞭解。
不過,整個羽州,若非是羽行宗主天賦卓絕,突破到了元嬰,提高上限。
只怕到現在,羽州的最強者,依然還只是金丹圓滿修為。
這突然冒出來一個化神後期,著實是讓宋牧沒想到。
他打量著這兩人,心底思緒萬千。
無論如何,只要那尊化神修士沒來,就說明一切還有轉機。
宋牧逐漸恢復了冷靜,按著心裡的思緒,盤問了一番澤州的局勢,以及兩人為何來此。
這兩人,對這些事,也沒有過多的隱瞞,直接交代了出來。
以此,取信宋牧。
宋牧自然能察覺到這些話是真的,稍稍沉吟了下來。
“澤州魔教陷入劣勢,想要佈局,留一步可以逃離的後手嗎……”
宋牧想了想,又朝著兩人,開口問道:“你們身上,既然都帶有著教主神念,那你們的教主,為何不親臨?或者派幾尊元嬰修士前來?”
這兩個修士一頓,這個問題,就算是問到他們保命的關鍵了。
那名有神念附身的魔修,立即開口回答道:“此番教主在幾處均有佈局,羽州這邊,僅僅是其中之一。”
“我教的主要力量,都放在阻止正道的局面上。”
“對於這步退路,教主只是隨手而為,且羽州向來荒涼,自然沒想著投入多少力量。”
說完之後,這兩個魔修心底生出幾分忐忑和緊張。
但很快,這情緒又被兩人壓了下去,生怕宋牧看出不對勁。
這幾句話,只能算是一部分的真相,為了讓宋牧感覺,留下他們,魔教正式撤到羽州前,就不會再派人。
而且,正常來看,這個回答,倒也是合情合理。
金丹圓滿,對羽州來說,本就是極強的存在了。
宋牧的情緒感知,也能對得上,這兩人說的是實話。
只是感知能力等級不高,很模糊,宋牧也不會就這麼完全確認。
而且,他總感覺,這裡面,哪裡有點不對勁。
在瞭解了這些資訊之後,一種可能性,忽然湧上宋牧心頭。
“難不成,這山脈靜默期,對高境界修士有限制?”
“不,這也不應該啊,不然,他們那個化神期教主,怎麼會想著橫渡山脈為後手。”
宋牧實在有些想不通,乾脆決定,先把這兩人帶回宗門之內。
屆時,將這些其餘的資訊盡數告知羽行宗主後,也就可以讓宗主決定怎麼來做,審出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宋牧等著結果出來。
作為長老,即使審問結束,宋牧也不會錯過詞條。
至於宋牧自己,感覺不太擅長審人,還是不繼續費這個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