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氣氛壓抑的壇主,迅速伏地,帶著幾分顫抖的恭敬道:“屬下廢物,望教主出手,力挽乾坤!”
教主目光冷漠的審視著面前的壇主,遲遲沒有說話。
無聲間,一股血霧,自他指尖瀰漫揚起,這是九離教主要動手的徵兆。
就在這金丹壇主只覺心理壓力愈發變大,有些撐不住時。
這九離教主滿懷殺意的神色一頓。
那殺機四溢的血霧,忽然消散開來。
原本作勢要動手的動作,也安穩收了回去。
他神色也在此刻,竟驟然一變,轉為平靜,彷彿剛才的強勢威逼,都是在做戲。
其聲音間,則是含著幾分複雜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那我們就緩緩吧。”
緩緩?
聽見這兩個字,壇主面色一愣。
魔教教主沉聲道:“你們幾個祭壇,說辭都差不多,看來,也是我守在總祭壇太久,小瞧了目前的局面。”
“如此看來,既然我魔教已然力竭,那就暫且收手吧。”
“否則再這麼下去,只能一敗塗地,再無挽回之機。”
“傳我命令,所有弟子盡數收縮,停止任何動作,積存力量。”
魔教教主目光寒冷森然:“等到羽行宗獸潮徹底爆發,再一舉出擊,復甦魔神!”
“現在的話,就讓那大羽皇朝和羽行諸宗替我們養著血華吧,等到魔神出世,遲早都是我們的。”
壇主眼神一顫,連忙將身子伏的更低,恭敬道:“是。”
聽見對方回應之後,魔教教主微微蹲下身子,帶著幾分笑意的在他肩頭的衣服上拍了拍。
隨即,這才轉身化作一道烏光離去。
待到這金丹起身,側頭一看,發現自身肩上多出了一個血色印跡。
他神色一亂,迅速開始下達命令,執行起魔教教主的命令。
就連原本想要吞下幾個弟子的暴虐,也在這種恐慌下,消去了幾分。
……
“最近出來作亂的魔修,倒是越來越少了,難道這場魔教禍亂,就這麼過去了嗎?”
暮色逐漸爬上窗邊。
宋牧獨自坐鎮成安縣,只感覺已經安靜許久了,近半月,沒有一個魔修闖過來。
近一月,更是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魔修,因此,他也不由得懷疑的自語起來。
這場原本鬧的幾乎翻天覆地的魔教禍亂,竟然就要結束了嗎?
就在宋牧思索之時,弟子牌傳來資訊。
宋牧拿起檢視,目光微凝,果然他的猜測沒錯。
“現,天下各地,亂象已漸息,欲回宗修整者,可向堂中執事提出申請,其餘弟子,依然留在天下各地巡查,絞殺魔修。”
“亂象雖平,然魔修亦在,望諸位切勿放鬆。”
宋牧看著這一段話,莫名吐出一口氣。
雖然他在這段時間,也賺到了不少好處。
但面對著魔修亂世之局面,心裡也總有一股莫名的壓抑。
直到此刻,終於鬱氣盡去了。
宋牧按常例,向許執事提了回宗申請,等待回應。
一夜過去,天色由暗轉明。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敲門聲,隨即一道略帶恭敬的喊聲傳來:“前輩。”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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