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安靜聽著,對於長老所擁有的權力和自由度,有些暗暗心驚。
基本上,平日裡什麼都不用做,就有十萬基礎貢獻點,若是具體處理事物,做些任務,貢獻點只會更多。
自由度也大的驚人,除了大事發生時,需要長老前往議事大殿討論,並負責參與其中最危險的任務之外。
其餘時間,任何強制要求都沒有。
不過卻又在合理範圍之內,畢竟金丹本就很是超然。
築基到金丹的難度,不言而喻。
就算是宋牧,如今的天賦可謂是極強了。
可若非是這次獸潮,撿了很多漏,距離金丹境,恐怕也是得不少時間,去立功積累資源,隨後潛心修煉,方能達到。
金丹人物,在整個大羽皇朝範圍內,都屬於是第一等人物了。
半晌,說到最後之時,宗主才忽然想起宋牧是煉體修士,問道:“你這洞府,可需要煉體陣法?”
“等這次的戰場全數收尾完成以後,我可以去讓陣堂的執事弟子專門給你來佈置一座煉體陣法。”
宋牧一愣,想了想,道:“後面再看吧,如果有需要,我到時候自己來。”
羽行宗主點點頭:“也可以,你作為長老有這個許可權安排,那我就不多管了。”
說完後,羽行宗主起身離開,最後留下一句:“前線還有很多收尾事務我得處理,過兩天將長老袍給你拿來。”
“等等。”
宋牧也跟著起身,臉上綻放出幾分笑意:“宗主,我現在雖然沒有長老袍,但好歹也是長老了。”
“宗門現在人手如此緊缺,要出力的話,怎麼能不算上我一個?我還是去幫幫忙吧。”
宗主神色一愕,有些意外:“可,你才剛渡過雷劫,晉升……”
宋牧臉上笑意不減:“宗主,你不也是剛晉升元嬰嗎?你身上的傷勢,可比我還嚴重吧……”
聽著宋牧的話,宗主擺擺手,看似略顯無奈,卻又忍不住大笑一聲道:“好好好,那我今日就不顧你拖著傷體了,走吧。”
說著,羽行宗主眼中,對宋牧的欣賞之情,卻是愈發的溢於言表。
兩人隨即一路趕往前線。
宋牧此刻許可權與視角夠高,知道了各方事務之後,才明白,這一戰,將羽行宗打的如何滿目瘡痍。
即便是他過來之後,也是像個裱糊匠,不得不去四處幫忙,中途還親手救治下了不少弟子。
這一戰傷亡的弟子,簡直不計其數。
宗門除了修為實在太低的雜役弟子,其他所有的人力,都已經投入到這一片戰場了。
宋牧總算明白,此前連後勤堂口,煉氣中期的弟子都不得不頂上前線的含金量。
好在,特意關注一番後,宋牧發現,許執事此番只是受了重傷,並未身亡。
宋牧的心中,不由得為此生出了一抹慶幸。
在如此的場景下,僅僅是受傷,也算是一樁好訊息了。
時間,一晃而逝。
數日後。
羽行宗,議事大殿內。
眾多長老臉上,俱是泛著疲憊之色。
就連宋牧,也是疲憊的揉著眉心,這幾日以來,實在是忙的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