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一個也是捧,再加上一個鴨蛋兒也不是啥太大問題,他趙苯山只要還在場,那就是最大的收視率號召力。
“老弟啊,你這白日焰火的劇本兒啥時候能整出來?”
大夥坐下來休息的時候,趙苯山給計鴻點上一根菸。
“這玩意兒的,現在距離聯排越來越近了,我看了劇本心裡兒才能有個數兒啊。”
“老哥,咱這是取巧了,就放個片名兒,不讓大夥知道內容。要是真讓人知道《白日焰火》劇本講的是啥,連《不差錢》都得斃咯。”
計鴻一語道破趙苯山心中的真實想法,“你就是想看《白日焰火》的劇本嘛。”
趙苯山也不尷尬,聽了這話哈哈一笑,“老弟,你都吊著我多長時間了?我這心裡癢癢啊。”
“還有你那個《殺死那個東北人》,到現在我也沒從網上搜到你這歌。”
在一旁排排坐看劇本的小沈羊和鴨蛋兒都是心中一驚,師父這都聽的什麼歌?
《殺死這個東北人》?
咋聽著不像什麼好歌呢?
好嘛,還記得這首歌呢,他都快忘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那不成,再拖拖到明年了。”
現在天色已晚,再過會兒就該吃晚飯了,趙苯山乾脆架著計鴻就往錄音棚走。
“走吧,我這兒也有棚子,咱先把歌錄了再說。”
“別啊,老哥,我這樂譜也沒帶手上,去了錄音棚也乾瞪眼啊。”
“去了再說唄。”
到最後計鴻也沒拗過趙苯山,還是跟著他去了錄音棚。
接下來這一個月的日子計鴻就在本山影視基地度過了。
每天排練《不差錢》,閒暇的時候再趕一趕《白日焰火》的劇本。
不過他跟趙苯山打了招呼,《白日焰火》他只管寫劇本,不管拍。
這玩意兒一拍又是大幾個月的時間過去,而且也賺不著什麼錢,吃虧啊。
趙苯山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只要計鴻把劇本給他搞出來就成。
到時候導演這崗位實在不行他自己來幹,反正他也不是沒拍過電影。
《落葉歸根》口碑不是還可以嘛。
這樣每天打打鬧鬧過的也算快活,一直排練到12月份的時候,寧昊和韓言打來電話。
一個是告訴自己《瘋狂的賽車》準備上映了,時間就定在明年的1月20號,除夕前5天。
另一個則是告訴自己《唐人街探案》已經剪完,隨時可以拿去送審。
“計導,我還有問題啊。”韓言猶豫著問道:“咱後面那個彩蛋……真的要放那些東西嗎?”
計鴻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為什麼不放?”
“那,那廣電那邊能給過審嗎?”
“他過不過審是他的問題,我放不放是我的事兒,先送過去再說唄。再說了,我彩蛋哪裡不能過審了?”
韓言琢磨了好半天,發現計鴻說的倒也有道理。
他屬於高階黑,你要說有沒有毛病,那的確是有。
但這毛病不好挑出來也是實打實的。
算了算了,自己就是個搞後期的,擔心這種事幹嘛。
有這功夫不如期待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獨立指導新片子。
“好的計導,那我回頭把成片給您送過去。您看了要是沒問題,我就去送審。”
“過幾天著吧,6號我要去寶島參加金馬獎。”
“好的計導。”
掛了電話,計鴻就給樊冰冰和黃小明打電話過去。
再過幾天要6號了,該去金馬獎上一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