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可能,我都是按著人航道來的。”
“老哥,你怎麼想起來要賣私人飛機了?”
“錢這玩意兒你揣口兜也沒用啊,該花花唄。”
看著趙苯山頗為淡然的目光,計鴻心裡回過味兒來。老哥從曼谷瞥了一眼鬼門關,確實是看開了啊。
他點點頭,“也是,錢財是身外之物,吃好喝好比啥都重要。”
隨後在趙苯山的邀請下,計鴻收拾好行李,和趙苯山一塊兒打車去了機場,他的私人飛機就停在這兒。
見到來人,那駕駛員連忙問好。
“這位是計老師吧?您好您好,我這兒等半天了。”
見這駕駛員一眼認出來自己,計鴻啞然失笑,“老哥啊,你這哪是急著來見我,你這是來跟我顯擺的啊。”
趙苯山哈哈一笑,頗有一股老小孩兒的意思,“要不你以為我為啥大半夜的趕過來找你啊?”
這些年趙苯山的地位是越來越高,身邊能說上話朋友也是越來越少。
在娛樂圈裡他算是老藝術家了,社會上的該進去進去,該吃花生米吃花生米。
驀然回首,身邊竟然沒啥朋友了。
不過計鴻是個例外,小夥子人雖然年輕,但是他聊的到一塊兒去。
而且跟自己相處吧,也不諂媚。
他是真心把計鴻當成忘年交。
就像買私人飛機這事兒,想跟朋友嘚瑟嘚瑟吧,要不是還有計鴻,他都找不著人了。
顯擺歸顯擺,不過私人飛機計鴻還真沒做過,心中也是好奇的很。
他跟著趙苯山上了飛機,隨後在螺旋槳的轟鳴中緩緩升空,看著那逐漸變成熒光小點兒的陸地,計鴻心中感慨。
自己要是發達了,多少也得整一架。
兩人在飛機上聊著《不差錢》,這可是春晚的重頭戲,不容有差錯。
一個小時左右的功夫,兩人在瀋陽下了機,隨後打車直奔蘇家屯的本山影視基地。
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兩點鐘了,整個本山影視基地除了幾盞夜燈,各個房間是一片漆黑。
趙苯山招呼著人把計鴻送到客房,東西一卸,頭一沾枕頭,睏意滾滾而來。
前段時間他加班加點的拍《唐人街探案》,平均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
片子殺青沒幾天又來參加金雞百花電影節,直到今晚把獎盃拿到手,他這才算是放了假。
這一覺計鴻睡到次日11點鐘,伸了個懶腰起床一看,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
全是大朋打來的。
把電話回過去一問,他把《苦B青年》前三集的劇本寫出來了,想讓計鴻過過目。
計鴻一下子精神起來,立馬開啟電腦,QQ郵箱的附件裡是來自大朋的劇本。
自己等他這個《苦B青年》等了好久,今天總算是見到開頭了。
然而等計鴻把前三集的劇本看完——他沉默了。
並不是不好,而是……和計鴻想象的有些出入啊。
這個故事有點兒偏離了計鴻給大朋定下的框架,而且劇情也是反轉反轉又反轉……
嘶,怎麼有點兒熟悉?
計鴻二話不說,立馬給大朋回電話過去,不等他開口就打斷問道:
“這劇本誰給你寫的?”
心中忐忑的大朋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愣了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開口。
“啊,計,計導,這是我自己寫的啊。”
“甭給我裝,我又不是沒看過你之前的稿子,風格都變了,你當我看不出來?”
“計導,真是我自己寫的啊。”大朋語氣滿是委屈,“你要非說不是我寫的,那我確實找了個朋友幫忙了。”
“朋友?哪個朋友?”
“是我從網上認識的,一個大學生,叫李紅綢。”
計鴻唸叨著這個名字思襯片刻,隨後眉頭皺起。
“李紅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