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聽話才行。”司晨劃開了自己的手掌,鮮血噴湧而出,她將手掌覆在藍銀皇的草葉上,任它汲取自己的血液。
過了一會兒,司晨收回手,放任自己墜入冰火兩儀眼中,她的意識也進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吾神,如果藍銀皇重新化為人形,她會記得以前發生的事嗎?”
“難說,可惜我不能干涉下界的事,不然我可以瞬間抹掉她前身的記憶。上次出手是因為帝天直接入侵你的精神海,為自己的神選出一次手並不違反規則。”修羅回答道。
“有別的辦法嗎?”司晨頓了頓,“我想為慘遭人類欺騙的失足魂獸提供一些人道主義援助。”
“用你的精血澆灌她,能夠加深你們之間的羈絆,待到她重新化為人形時,她將認你為主,前塵往事對那時的她而言就像是一場夢罷了。”
“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司晨都按時用自己的血液澆灌藍銀皇,藍銀皇對她也越來越依賴,甚至會用草葉捲起她的手向她撒嬌,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某天司晨剛結束對藍銀皇的澆灌,獨孤博就行色匆匆地飛進了冰火兩儀眼。
“小司晨你也在啊?”獨孤博跟司晨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在自己的藥圃裡忙活起來。
“嗯,我在這裡修煉,獨孤前輩此次前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你在這裡當然不知道,現在天斗城裡已經變天了。”獨孤博把各種藥材收進如意百寶囊裡,“那天鬥太子雪清河居然中毒了!幸好我當時也在天鬥皇宮,才幫他壓制住了身體裡的劇毒,但我手邊的藥材不夠,他們皇室又沒有我專門培育的解毒藥材,我只好趕緊過來補充一下庫存。”
“怎會如此?是誰下的毒?”司晨故作震驚。
“說來也怪,他中的毒和之前兩個皇子中的毒完全一樣,在這之前我還以為那兩個皇子都是死於雪清河之手呢!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獨孤博有些頭疼,他向來最怕麻煩,這些爾虞我詐的事他壓根就不想沾手。
“啊?”司晨繼續發揮她的表演天賦,“天鬥太子是這種人嗎?我還覺得他挺好的。”
獨孤博目光深邃地望著司晨:“年輕人,世事往往比表象複雜得多。”他緩緩講述起天鬥皇室的秘辛,“雪崩的紈絝,實則是被雪清河逼出來的保命之策。”
“當年雪夜大帝四子中,二皇子最為出眾,十二歲便夭折於劇毒;次年,十一歲的三皇子同樣離奇暴斃。蹊蹺的是,兩位皇子中的是同一種毒——非尋常毒藥,而是源自武魂的劇毒。”
司晨眉頭緊鎖:“這也不能證明是雪清河所為。”
“利益,孩子。”獨孤博冷笑,“最大得益者是誰?二皇子死後兩天,雪夜大帝剛與眾臣議定立儲之事。外人下毒為何獨留長子?”他意味深長地說,“雪星親王親自教導雪崩裝瘋賣傻,這才活到現在。”
“但是現在雪清河也中毒了……”司晨適時提醒道。
獨孤博有些抓狂地揪著頭髮,“這就是問題所在,我一點都不想趟這趟渾水,但雪星親王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撒手不管。”
司晨點了點頭,“是這個理,這事兒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前輩之前許給我的那些藥材,如果有用得上的儘管拿去,上次我借給您的草藥圖鑑您應該看過了吧?需要我幫忙採摘嗎?”
獨孤博擺了擺手,“看過了,越看越心痛,我就是個冤大頭,坐擁寶地不自知。你自個兒修煉吧,我採完藥就走。”
“對了,那是藍銀草嗎?怎麼這麼大?你從哪弄來的?”就在司晨準備跳進冰火兩儀眼繼續修煉時,獨孤博叫住了她。
“是變異植株,過段時間我就把它挪走了,前輩不必在意。”司晨頭也不回,徑直跳進了冰火交匯的泉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