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母親的字跡,自然是無比熟悉。
“十日必歸!”
騰蛇筆走龍蛇,雖是大家閨秀,寫起字來卻壯志凌雲。
恐怕很難會有人將如此豪邁的字跡,同一位清秀的女孩子聯絡起來。
“看來,必須讓方世子陪我一趟了,那個事情只能暫時放一放了。”
她踱著步,後又偎在椅子上,只見窗外一道道的五彩流光,此起彼伏。
......
瓊海山,半山腰,小竹屋。
“前輩,您可要什麼更好的辦法。”
方浩看著面前平平無奇的老人,擔憂地問道。
“這把刀裡的解藥也只能暫時緩解這女孩的病情,若是需要徹底根治,你必須要去白帝城中走一遭,哪裡有一位四品煉丹師,或許會有辦法。”
路九淵中食二指扣在黛安娜的脈搏上,神情嚴肅。
這女娃病情的嚴重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從未見過如此疑難雜症,我路九淵懸壺濟世三百年,從未見過這種狠毒的毒藥!
方浩腦海中盡是路九淵先前的話語,嗡嗡亂響,彷彿有數不清的蜜蜂在他體內盤旋著。
“路前輩,這暫時性解藥能夠維持黛安娜多少天的時間?”
方浩抱著黛安娜,對方身體冰冷,似乎他抱著的是一塊萬年寒冰。
“她體內有兩種毒藥——碎骨散和成冰散,兩種藥力之間相互融合。若是隻處理其中一種,老夫自信是手到擒來。可是這兩種毒藥摻雜在了一起,產生了諸多不可變之數。
不過這解藥可以支撐她撐上十天,再加上老夫妙手回春的醫術,維持十五天,應該沒什麼問題。”
“十五天嗎?可是她告訴我只有碎骨散啊?路前輩,你可確定黛安娜的體內還有成冰散?”
路九淵點了點頭,撫須道:“老夫拿三百年行醫生涯作保,其內必定蘊含著成冰散。
其實我就不說,你抱著她,感覺應該最清楚才對,是不過感覺像抱著一塊萬年海冰。
你看,你的衣袖都開始結冰了,還好你是雷屬性靈根,對於成冰散有一定的剋制作用。”
“前輩可否幫再幫我照看一下,我去找人算個賬。”方浩懇求道。
“你呀,老夫也總不能反對吧!”
路九淵顯得很無奈,卻還是答應了。
方浩將黛安娜輕輕放在竹床上。
可沒過多久,竹床就冒出大量的寒氣,甚至結出一朵朵的冰花。
冰花晶瑩剔透,只不過上面的寒氣,讓人望而卻步。
“她病情加重了,老夫拼盡全力,估計也只能幫她續命十三天。”
路九淵拍出一道青色的靈氣流,吹散了竹床上的寒冰。一股柔和的力道託著黛安娜浮在半空中。
“拜託前輩了!”
方浩看著在夢中發出囈語的黛安娜,無比心疼,心頭更是火燒三丈。
王雪這女人竟然敢騙她。
他推開竹門,只見繁星滿天,一道道的五彩流光劃過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