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百兩。媽媽,我來贖小蝶姑娘。”書生聲音溫潤,不徐不疾。
老鴇欣喜地接過包裹,裡面明明只有一張紙,卻像一座小山沉甸甸,她差點接不住。
幸好旁邊的龜公搭了把手,這才把包裹收起。
“莊公子,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還是說這是你從家裡偷來的,這我們可不敢收,你還是趁早拿回去吧,小心莊大人剝了你的皮。”
老鴇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書生的背景還是讓她有些敬而遠之。
“這是我大伯留給我的遺產,你不用擔心我父親那邊。我現在就想見小蝶,並且贖回她。”書生的聲音有些激動。
老鴇前些日子倒也是聽說了這件事,不過仍是一副波瀾不驚得樣子。
莊景越是著急,自己就能多賺一點。畢竟這種事不光彩,莊景也不好到處亂說。
“既然如此,莊公子跟我來吧,不過你可要等上一時片刻。”
老鴇引著書生上了紅塵院的三樓,到了其中的一間房間。
不過老鴇並未推門而入,而是拉著莊景乖乖地等在門前。
透過門縫,莊景隱約可以看到床上有一位長髮姑娘和一位魁梧男子的身影。
書生怒火沖天,想要推門而入,老鴇卻死死地攔住了他。
“你知道里面那位是誰嗎?他可是朝廷三品大員,你進去是想找死嗎?”老鴇壓低聲音說道,這大人來的時候都是神神秘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如果不是看到那身官袍和官印,老鴇甚至要懷疑這傢伙冒充朝廷大員。
“三天前你答應過我的,在贖回來之前不能有任何男人碰她。”
書生用力提起老鴇,身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蚯蚓,在其身上爬行。
“話雖如此,我們紅塵院也只是規格大一點的窯子罷了。大人們要是看上小蝶,又豈是我們能攔得住的。”老鴇喘著粗氣,大聲呼救。
書生用力將老鴇摔到地上,用腳踹開了房門,一股讓人如沐春風般的氣息,從其袖間激盪而出,這是儒家的浩然之氣。
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威力非凡。據說上古年間曾有大儒將此法修煉至高深處,口誅筆伐,唇槍舌劍。
書生隔空用浩然之氣撕裂了帷幕,只看到被子下蓋著兩具肉體。
不過男子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他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是誰。就在此時,一陣微風悄起,書生被颳得睜不開眼睛。
待其再睜眼時,兩人都已經穿好了衣裳。
“你怎麼來了?”蒙面男子問。
“你能來,我不能來?”書生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反而變得冷靜了許多。
“景哥哥,你來了。”女的問。
“我來了,不過你真的讓我很失望,還有你也是。”
書生的語氣有些冷淡,他解下腰間的玉佩,扔在地上,一言不發地走了。
深夜裡熱鬧的除了一家家妓院,還有一座座酒樓。
書生離開妓院後不久,就踏上了其中一座酒樓。
酒樓里人很多,酒香瀰漫,莊景只點了兩壇竹葉青。
他向來是不喝這種烈性酒的,只是今天他實在被傷透了心。
對於前些日子神秘人的提議,他心動了,從懷裡取出一顆閃著流光的水晶球。
書生念起咒語,水晶球光暈浮動,發出朦朧的霧氣,不多時一位頭戴王冠的高個男子,出現在了水晶球中。
霧氣朦朧,莊景看不請他的樣貌,卻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恐怖氣息。
眼前這個男子是怕彈指一揮間,他便要灰飛煙滅。
“我願意成為復仇者!”書生盯著王冠,又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歡迎你的加入,天脈寶體!你的條件我們都將滿足,這是你的令牌!”
一枚金色的令牌從水晶球中掉了出來,呈現在書生眼中的是它的面前。
一匹天馬,一個男人,還有微不可見的“刺馬”二字,構成了整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