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阮綾勾著陳鋒的脖頸,香舌舔敕著陳鋒的耳朵。
“孫立源你認不認識?”
“孫立源?”阮綾愣了一愣,腦海中仔細回味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
“你是說那個富二代孫立源?”
“對。”
“怎麼了?”
陳鋒將事情簡明扼要的和阮綾說了一下。
阮綾在聽過之後,居然並沒有太過驚訝。
“你好像一點都不吃驚?”陳鋒看向阮綾。
阮綾踱著步子走到客廳的酒櫃旁,取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早就知道這孫少是什麼人,他的事,很多夜場混的姐妹也都知道一些。這在澳市,並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阮綾將手中的紅酒杯遞到陳鋒手中,坐了下來。
陳鋒接過,輕輕抿了一口,道:“你和他有過接觸?”
“那倒沒有,不過我認識的一個姐妹和他有過接觸。”阮綾眼中閃過一絲惆悵。
“你的姐妹?”
“嗯,當時和我一起來澳市的一個姐妹。”
阮綾腦海中浮現那個姐妹的模樣,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當時我們意氣風發的來到這裡,想要混出個人樣,可現在。哎,任光荏苒,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沒有來到這個城市。”
“你的姐妹怎麼了?”陳鋒問。
“不見了。”阮綾說。
陳鋒錯愕道:“不見了?”
阮綾點頭,道:“對,不見了。她被孫立源看上以後,就和我斷開了聯絡,再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陳鋒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她和孫立源接觸了一段時間,人就消失不見了?”
阮綾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電話打不通,我去她租房的地方,房東說她已經退房了很久,我給老家那邊打電話,也不見她人。她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鋒凝眉不言,大活人憑空消失,這種情況似乎只有一種可能。
人已經死了。
陳鋒將內心想法說了出來,得到了阮綾的認同。
“她一定是死了,殺她的兇手就是孫立源。”
“孫立源這個人渣是個色中魔鬼,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強姦威逼,他無所不用至極也要得到。”
“鋒哥,你要整他,算我一個吧。我要給我的姐妹報仇,我一定要搞清楚她是不是被孫立源這個畜生殺了。”
陳鋒搖頭,道:“太危險了,道上的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摻和。”
阮綾眼神堅定:“可我姐妹的仇就這麼算了?”
“放心,我會幫你從孫立源口中問出你姐妹的下落。”
頓了一頓,陳鋒又加上了一句,“不論生死。”
阮綾道:“你想要怎麼對付他?我倒是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陳鋒道:“什麼辦法?”
阮綾將想法對陳鋒說了出來。
“這太危險了。”陳鋒並不希望阮綾去冒險,孫立源並不像齊老三和馮敬春之類,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混蛋。
這種年輕人,有錢有勢,心狠手辣,最難對付。
阮綾看向陳鋒,道:“難道你還有其他好辦法?”
陳鋒默然。
他的確沒有其他的好辦法。
阮綾的這招美人計,的確行得通。
但其中的危險也是不小。
如果敗露,阮綾很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