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靖海道:“第一批一共製作出十三瓶,這次我做了改良,劑量都控制在可控範圍內,不過危險係數還是在八成左右。”
接著他神情嚴肅地說道:
“小鋒,你考慮清楚,這東西只要注射了,可就沒了回頭路。”
陳鋒放下X針劑,笑著看向麻靖海道:“三叔,現在說這些,怕是有些晚了啊。留給我的路只有一條,我哪兒還有什麼選擇?”
麻靖海沉默不言,半晌之後,說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注射?”
陳鋒想了想,說道:“晚點吧,我還有些事得交代一下。”
“好。”麻靖海說。
“三叔,我先帶走幾個,拿給阿薇。”陳鋒取出四瓶,揣在身上。
“好。”麻靖海說。
離開實驗室。
一路上,陳鋒想了很多。
他先是給遠在冰島的家人去了一通電話,和最愛的女兒聊了好一會,然後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爸爸永遠愛你”,就將電話決絕的結束通話了。
隨後去找了赤背蜘蛛,將從麻靖海那裡取來的X針劑交給了對方。
赤背蜘蛛拿著針劑,看了看,然後自顧注射了一劑,隨後說道:
“和光明會的一模一樣。”
陳鋒放下心來,想著回去讓麻靖海加緊製作,先囤積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回到威尼斯人賭城,把幾大高層兄弟們全召集到一起,將麻靖海那邊已經制作出X針劑的事情對兄弟們說了。
眾人聽過之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事關生死。
但誠如先前陳鋒所說,留給他們的選擇已經不多了。
是等以後被光明會屠殺殆盡,還是博一線生機?
坐以待斃並不是他們的性格,唯有搏一次機會才有勝算的可能。
五大社團那邊有光明會行走相助,若是不冒險一試,怕是連屠龍灘這一次都過不去了。
阿仁、嚴王、阿萊、瘋狗、二郎神五人目光決絕的看著陳鋒。
看著幾兄弟的眼神,陳鋒就已經確定兄弟們都抱了必死之心,決定一試。
“好了,回去準備一下,八點鐘集合。”陳鋒站起身說道,“阿萊,你留下。”
眾人分散而去。
“鋒哥,怎麼了?”阿萊好奇道。
陳鋒站在落地窗前,透過偌大的玻璃窗看向繁華的澳市夜景,來到這個城市足有八年了,八年前他猶如一條喪家之犬來到這座城市開始打拼。
八年的時間,轉瞬即逝,誰也不會想到,今天他會成為港澳臺三地最大的社團龍頭。
他風光過也狼狽過,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能有今天的成就,屬實不易,箇中艱辛,或許只有他這個親歷者才知曉。
少頃之後,陳鋒平靜道:
“阿萊,我們要是真的出了事,你就將公司賣了吧,拿著錢,給兄弟們分了。”
阿萊愣了愣,旋即激動道:“鋒……鋒哥,我……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的。”
陳鋒轉過頭,拍了拍阿萊的肩膀,笑道:“算了,這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多年,你管的都是後勤工作,我們這些人,總得有個人來善後對不對?”
“這X針劑注射之後,能不能活下來,誰也不知道,你實戰經驗不足,體質也不好,這一針紮下去,你是必死無疑的,聽我的,這次你就別摻和了。”
“就按照我說的辦,一旦我們出了事,將公司賣了,錢給兄弟們分了,再也不要踏足這裡了,去過平靜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