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凝固在臉上,葉雲妶不想浪費口舌,二話不說抬腳將緊閉的店門踢倒,發出巨大的聲響,引得四周的百姓迅速都圍了上來看熱鬧。
“咳咳!”
頓時之間,灰塵四起,嗆的那掌櫃的直咳嗽,即刻從屋內跳出屋外,眸中帶著濃烈的恨意看向站在他身前的紅衣女子。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之人與那日來他店砸場子的乞丐女有些相似。
想到此,掌櫃的心中頓時一驚,細細一看,眼前這女人竟真的是那日來他店的乞丐女,他雖不知她的真實面貌,但他認得她那雙冰冷的眼眸,還有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不由得暗叫一聲倒黴,他竟又一次招惹了這尊女大神,臉色隨即一變,恭敬的笑瞬間浮在臉上,彎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姑娘這邊請,店內的衣裳您全都可以拿走,在下分文不取。”
“掌櫃的,這可是你說的?”葉雲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掌櫃,眸中劃過一抹精明的奸笑。
“是……是的!”跟在葉雲妶身側的掌櫃本就小心翼翼,如今被她突然轉頭出聲,嚇得他心肝兒一顫,結巴的回道。
“開個價,這家店鋪多少白銀!”葉雲妶轉眸掃了一眼這家鋪子,一共兩層,她倒著實很是中意,直接開口讓掌櫃的開個價。
她說過,這家店已兩次將她拒之門外,既然掌櫃的看不起她,那她便直接將這鋪子接手過來。
如此一來,鳳都城內也將有她的產業,這只是第一家,往後還會有更多。
“什……什麼?”掌櫃被她的話頓時嚇到,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眼前之人,自己不過隨口一說讓她挑選完衣裳以後,不收取銀兩,自己可沒有說過要將店也賣了。
“掌櫃的,本小姐只說最後一次,此店我要了!”葉雲妶如今鐵了心要將這店拿下,誰讓他狗眼看人低,每當見到穿著寒酸一點的人便將人拒之門外。
生意之道,可不是他這般做的。
“姑娘,在下上有老,下有下小全指望這家衣店養活,還望姑娘高抬貴手,放過在下吧。”掌櫃的瞬時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她哭訴道。
葉雲妶將五錠白銀隨之丟在掌櫃的身前,低眸淡淡的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忤逆的冷意道:“五百兩已夠買五家成衣店鋪,若還敢與本小姐論價,饒不了你!”
“是是是是!”當掌櫃見到身前的五錠白銀時,頓時喜笑顏開,雙眼放光,與先前那要死要活的模樣既然不同。
他將五錠白銀快速撿起揣入懷中,從地上快速爬起了身,去到櫃檯將房鍥翻出,交到葉雲妶的手上後,便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姑娘,你怎能用五百兩買他這店鋪,他這鋪子頂多只值一百兩,且他是出了名的酒鬼,家中只有他一人,什麼上有老,下有小都是騙人的。”
店外圍觀的人中,有一名身著破衫端著破碗的六旬老伯看不過去,便站了出來與葉雲妶說道。
葉雲妶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一身破爛邋遢的老伯,她朝他淡淡一笑:“無礙,多謝老伯提醒!”
說罷,便從袖中拿出一些碎銀放在他的那個破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