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哀嘆了一聲,後知後覺地想起:我的清白早就沒了。
早到她很久很久之前在上界喝醉了酒,把青予安給睡了的時候,就沒了。
燕沁更想一頭撞死了。
什麼仇什麼怨。
大寶扯著她的腰帶,哼哼唧唧地要爹。
玄獨岸一臉難過地靠著刀燁的肩膀,嘆道:“阿燁,你看,我就說咱倆肯定給師姐白養孩子了,大寶就是個小白眼狼,跟他那個爹一個德行。”
刀燁冷酷無情道:“我們算是他師叔,也不算白養。”
許志搖搖頭,“是舅舅,我是大舅,獨岸是二舅,你是三舅。”
刀燁皺眉,“我是二舅。”
玄獨岸反駁,“我是二舅。”
“我比你來清華宗要早,師父也是先收的我。”刀燁堅持。
玄獨岸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扯到一旁,“來來來,你過來咱倆好好算算——”
許志糟心地看了他倆一眼。
燕沁更糟心。
“燕兒啊。”許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打算咋整?”
燕沁塌下肩膀,語氣生無可戀,“師兄,我有很多話想同你講,因為你有許多事情不清楚。”
許志挑眉,“那就講。”
燕沁道:“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許志繼續挑眉,“那就別講。”
燕沁:“可我不講出來心裡極不痛快。”
許志:“那就講。”
燕沁:“可我講出來可能你就和我一起極不痛快。”
許志:“哦,那別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