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來,李四!”
執事大叫一聲。
一名弟子跳上了演武場,朝著測力柱便砸出一拳。
嗡!
銀色液體達到了兩尺。
執事點頭,“兩尺一寸。”
“下一個,張三!”
一拳砸上去,銀色液體只有九寸多點。
那個名為張三的弟子頓時面色慘淡。
執事擺擺手,“九寸,已除名,自己收拾東西。”
“下一個……”
考核的速度很快。
眨眼間,就考核了一百多個。
“下一個,凌玄。”執事大聲叫道。
聽到這個名字,臺下的許多外門弟子都想起了那個曾經的外門第一。
他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或是譏諷、或是嘲笑,還有人眼中透著一些憐憫,更多人則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凌玄無視了這些話語與眼神,大步流星走上了演武臺。
蕭凡望著凌玄的背影,目光一閃。
柳菲倚靠在他身上,低聲道,“蕭凡哥哥,我想起一件事,那人好像給你送過靈石,你後來為何沒幫助他呢?”
蕭凡心中一凜。
柳菲突然問這個問題,讓他升起了警惕。
這種事是忘恩負義,再發散一下就是負心漢。
女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
他現在很需要柳菲為他提供修煉資源,所以絕不能暴露出半點品質不端的地方。
他立刻握住柳菲的手掌,寵溺道,“菲兒,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人確實給我送過靈石,但他只是看出了我的潛力,想要與我結交罷了。”
“這種功利心極強的人,我向來不喜,所以才懶得搭理他。”
柳菲這才點頭,“不愧是蕭凡哥哥,眼光這麼犀利,一眼就看出來了。”
蕭凡忽然反問,“菲兒,你突然接近我,莫非也是看出了我的潛力,提前下注?”
“如果是那樣,我會傷心的。”他說著,故意鬆開了胳膊。
柳菲一愣,連忙擺手,“蕭凡哥哥,你怎麼這麼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想要接近你。”
“自從你進入門派,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了,只不過……父親想等一等,看看你的資質,才不讓我跟你接觸。”
蕭凡立刻將柳菲摟得更緊了一些,“我知道我知道,菲兒對我最好了。”
柳菲臉上升起紅雲,緊密地靠在他的胸膛。
蕭凡心中嗤笑。
戀愛中的女人真好騙。
他說的自然是謊話。
凌玄當初根基盡毀,境界一落千丈,他果斷將其拋棄,原因再簡單不過了。
凌玄若還是外門第一,他與凌玄保持良好關係,這樣,凌玄可以庇護他,有時還能送他靈石。
但凌玄掉落到鍛體境入門,已經再沒有利用價值,自然沒有繼續維持關係的意義。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凌玄居然還沒離開門派。
要是把他代入凌玄的情形,他早就萌生退意,離開門派回老家做鐵匠去了。
反正根基已毀,無緣仙途,再在青玄門耗著也無濟於事。
樓閣中。
坐在雷雄傑對面的高大內門弟子劉嶽峰遠遠瞥了凌玄一眼。
他淡淡道,“那人就是凌玄,曾經的外門第一?這種根基已毀的廢物居然還留在門派浪費資源。”
說完還連連搖頭。
雷雄傑嗤笑,“我也這麼覺得,若我是他,早就灰溜溜滾蛋了。”
他此刻笑聲刻薄,與往日在外表現出來的翩翩君子形象判若兩人。
說完,他沉聲道,“不過,我總覺得此人身上有疑點,但始終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側面的乾瘦內門弟子高鵬則隨意問道,“你懷疑是他殺了你堂弟?”
雷雄傑點頭,“他殺雷勇的動機最為強烈,但我試探過他好幾次,確實只是個鍛體境入門的弱雞。”
劉嶽峰哈哈大笑,“我覺得你是多慮了,此人根基已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修煉,除非他能得到修復根基的靈丹妙藥,但那至少也是玄階上品的丹藥。”
高鵬也隨意道,“是啊,以此人的能力,別說玄階上品丹藥了,就算一枚鍛體丹,他也要費不少力氣才能拿到。”
劉嶽峰嘿嘿一笑,“不過也說不定,或許他走在路上就撞了大運撿到了這種靈丹妙藥呢?”
雷雄傑啞然失笑,“運氣是虛虛冥冥的東西,無人能說清,但很明顯,那個凌玄絕不會是氣運深厚之人。”
“凌玄馬上就要測力了,他是什麼水平,一看便知。”高鵬笑道。
三人的視線,也都投向了演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