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萍搖頭:“我才不要呢,誰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病啊,萬一……萬一傳染上什麼怪病可怎麼得了。”
沐梓音看著她說:“這就是了,連你都能知道的道理,裴將軍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這條手絹也未必就是我丟失的那條手絹,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記憶中的模樣早就模糊,別太肯定了。”
春萍也覺得在理:“那奴婢把手絹送去給將軍吧。”
“去吧,替我說聲謝謝。”沐梓音將手絹遞給她。
春萍拿著手絹,卻越看越覺得就是沐梓音的那條手絹,她打小就跟在沐梓音身邊伺候,所以沐梓音繡花的手法她是很清楚的,就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將軍的手裡?
要不要待會直接問問將軍好了,免得這樣猜來猜去的心好累。
春萍揣著滿腹疑惑,邁著小碎步往裴凌霄的書房走去。
敲了敲門,稟報了來意。
裴凌霄從窗戶轉過來:“進來,何事?”
春萍雙手捧著手絹奉上道:“將軍,小姐讓奴婢把手絹送還給您,小姐說感謝您的搭救,將軍的恩情沒齒難忘。”
“嗯。”裴凌霄接過手絹,隨意地塞入懷中,舉動十分自然沒有半點嫌棄。
看樣子應該是隨身攜帶多時了。
春萍鼓起勇氣問道:“敢問將軍,是從何處得來這手絹的?”
裴凌霄垂眸,強大的氣場驟然釋放,春萍立即被無形的氣勢震懾住,有些害怕起來。
“實不相瞞,因為小姐曾經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手絹,只是丟失多年了,因為實在太像了,所以奴婢才斗膽一問。”
裴凌霄眉頭緊鎖:“你是說,這手絹跟你家小姐曾經丟失的手絹一模一樣?”
春萍重重點頭:“正是如此。”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思所片刻道:“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故友贈予的。”
聽聞“故友”二字,春萍燃起的希望立即暗淡下去:“對不起將軍,奴婢該死,奴婢不應多嘴,懇請將軍責罰。”
裴凌霄淡淡道:“無礙,沒事就下去吧。”
春萍如釋重負,轉身退出書房。
但心裡還是感到有些的疑惑,世上怎會出現兩天錯得一模一樣的手絹呢?
難道真的是她多慮了?
春萍回去後給沐梓音說了此事,沐梓音倒是不怎麼介意:“將軍說是故友送的,那便是故友送的,日後莫要再對此事糾結了,只是一條帕子而已,沒什麼的。”
裴瑩玥在一旁吃東西,驀然抬頭道:“爹爹所說的故友,一定是在說我的孃親。”
這可把沐梓音跟春萍都給震驚住,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裴瑩玥提到自己的孃親。
裴瑩玥認真道:“爹爹對外一直宣稱我孃親死了,但我知道孃親一定沒死,只是他不想讓我知道而已,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爹爹提起孃親都會說故友,那是因為一次我正好聽見友人問我這個孩子是誰的,他說是故友的孩子,所以爹爹口中的那位故友,一定就是我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