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音每每這個時候,都特別像撬開陸方洲的腦子跟心臟看看,是不是正常的,為什麼可以說得出這般不正常的話語,做出這般不是人的事!
“陸公子冤枉人的本事好生厲害,林姑娘自己受傷與我何干,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這時,李萶耀也站出來說話:“若非是你,心瑤又何必出來吹風受涼,還因此被風浪撞倒受傷,前因後果接因你而起,不找你算賬,找誰算賬!”
裴凌霄實在看不下去:“陸公子與李公子若是身體不適,大可去看看大夫,別逮著人就咬。”
兩男人皆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他們腦子有病呢!
李萶耀咬牙切齒道:“沐梓音,你躲在別人身後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站出來,承擔你應有的責任,去給心瑤道歉!你最好想清楚,有些事不是躲在別人身後就能解決的。”
沐梓音突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悲涼:“既然你這麼喜歡道歉,何不自己去道歉,還是說你耳朵聾了,沒聽到你的小師妹說都是她的錯,人家都承認是她的錯了,不是應該她向我道歉才對,李公子的聖賢書都讀哪去了,怎麼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了?”
李萶耀被嗆得漲紅了臉,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你——”
他正要發作,陸方洲卻突然轉身道:“沐梓音,事到如今還在狡辯?你若肯安安分分待在陸家,又怎會發生這些事,你已經犯了七出之罪,不可饒恕!”
沐梓音心口一陣鈍痛,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即使如此,那你一直休書將我休掉便是!”
陸方洲與林心瑤都雙雙愣住,就連李萶耀也意外。
畢竟當初為了和離,她連火石火海都去了,就是為了不被休掉,想堂堂正正離開陸家。
如今為了離開陸家,連臉都不要了,被休掉也無所謂了嗎?
陸方洲的手不自覺地發出磨骨聲,突然暴喝:“夠了!”
驚得林心瑤一顫,不敢吱聲地看著他。
而陸方洲的目光卻掃過裴凌霄和沐梓音,冷聲道:“沐梓音,我再問你一次,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沐梓音仰頭大笑,笑聲裡盡是嘲諷與悲涼:“回陸家?回那個任由外人踐踏我尊嚴的地方?陸方洲,你當真可笑。”
她突然收住笑,眼神如刀:“若你執意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首先你得讓你心愛的小師妹給我磕頭道歉,然後再滾出陸家,這兩件都做到了我自然會去,否則我寧可死在外面,也不會回去那個牢籠!”
陸方洲本該發怒的,卻在瞥見沐梓音眼底的譏諷時,莫名有些心慌。
話音未落,船艙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韓林宇,迅速來到裴凌霄面前俯首道:“將軍,不好了,沐姑娘的宅子突然失火了!”
沐梓音震驚不已:“你說什麼?”
韓林宇看著她說:“您的宅子失火了,屬下已經命人前去救火,但火勢太大蔓延迅速恐怕……”
沐梓音著急道:“春萍,春萍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