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易居士樂開了花,嘴角都快笑歪了。
與玄壇真君合作,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極陰老怪鬱悶的看向他們三。
‘這三個老傢伙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呢?’
‘在虛天殿中,能讓我等修士動心的,莫過於內殿那件虛天鼎,難道說,玄壇小兒同樣有摘鼎的靈獸?’
反觀另一邊。
正道的三名元嬰修士正在柱子上盤膝而坐,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他們的談話。
“玄壇道友放心摘鼎便是,要是萬天明出手,本人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蠻鬍子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道。
見合作已經達成。
隊伍也迅速組織好了。
大廳裡,只剩下極陰老怪孤零零的站著。
“溫夫人,你考慮的如何了,難道想一輩子活在六道極聖的陰影下,修為一輩子卡在元嬰初期不得寸進半步麼?”
劉靖出言拉攏此婦合作,嘴角輕笑道。
“本人已經說過了,我這次採摘些靈藥就回去,內殿太危險,我是不會去的。”
溫姓美婦尚存顧慮,冷冷的拒絕道。
“能有什麼危險,只要溫夫人願意去,玄某會親自保護你的。內殿機緣無數,修為能否更進一步,就看溫夫人如何抉擇了!”
劉靖真心的想邀請溫夫人加入隊伍裡。
一把抓過她手中佩劍。
這個舉動,可把青易居士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朽不是提醒過玄壇老弟,溫夫人不是我們能調戲的。完了,完了,出去後,肯定被六道極聖盯上,色膽比我還大!’
“你膽子真大,連本夫人都敢調戲,真不怕六道殺了你麼?”
溫夫人面如寒霜,不知道該說他膽大,還是說他真不怕死,又或者說沒把六道放在眼裡,總之對劉靖漸漸產生一絲興趣。
要知道,亂星海那些元嬰中期修士都不敢調戲她,所忌憚的就是背後之人。
總而言之,玄壇真君是第一個敢調戲她的。
“呵呵,溫夫人都不怕,玄某怕什麼?”
話落,劉靖把那柄打好追蹤印記的法劍奉還給溫夫人。
但他並沒有因剛才的無禮舉動,而向溫夫人賠禮道歉。
大男子主義,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既然溫夫人不願加入我等隊伍裡,那玄某就不勉強了,此劍還望夫人收好。”
溫夫人接過手中法劍,秀眉微蹙,目光看向劍柄上的一個金色五角星印記。
這是某種追蹤印記。
印記打在最明顯的地方,故意讓她看見。
想要抹除輕而易舉。
但溫夫人沒有著急抹,裝作沒看見一樣。
時間過去四日。
廳堂外人影一閃,走進來兩名白衣老者。
這二人鬚髮如銀,衣襟飄飄。
每次虛天殿開啟,都有星宮長老過來主持。
一陣陣轟鳴聲響起,廳堂口落下一道白玉石門,將整個大廳嚴絲合縫的蓋上。
“好了,這個傳送陣沒有問題,從這裡進去,就是虛天殿第一關鬼冤之地。”
說完這話,兩名星宮長老踏上傳送陣。
身影閃爍後,兩人驀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蠻兄、玄壇老弟,看樣子傳送陣沒有問題,等闖過第一關,我們在第二關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