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前輩,是六道傳人溫天仁,此人仗著修為高深,強壓下不少門派!也許是本門實力低微,或許是沒什麼可惦記的,因此沒有遭到此魔頭的毒手。”
玄壇真君聞言後,沒有感到半分意外。
仗著元嬰之下第一人的溫天仁,如此囂張行事,赫然沒有把剛進入元嬰期的玄壇真君放在眼裡,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帶隊的……溫天仁身邊可有元嬰老怪護法?”
“沒有,只有幾個結丹期的侍衛!”
“沒有元嬰老怪護法,看來溫天仁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真以為天下無敵了?”
詢問完。
玄壇真君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三仙宗老者心中大喜,連忙施禮告辭。
星宮與逆星盟爆發大戰。
這可是一個不利於人族修士的壞訊息。
後面半個月,玄壇真君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回到妙音門所在地。
二話不說,大手朝海面一卷,海水颳起陣陣龍捲風,剎時間淹沒一批又一批魔道築基期弟子,慘叫聲在耳畔響起。
“哪裡來的小輩,敢在這裡撒野?”
坐在獸車裡的溫天仁被驚濤駭浪聲驚醒。
前面有三隻青色怪鳥拉車拍翅,這些怪鳥丈許大小,六目四翅,猙獰兇惡。
“何人在外面大發神威?”
獸車後退幾步,避開海浪翻湧的餘威。
隨著此話出口,車上白光閃動一陣,光芒緩緩散去,露出了車中所坐之人。
赫然是一個頭戴高冠的赤足青年,年約二十七八,相貌清秀斯文,眉宇間隱有金芒射出,隱隱有元嬰老怪的威懾。
“本座玄壇真君,你這小輩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擊本座所扶持的門派!”
玄壇真君餘光一掃,恐怖的神識刺入青色怪鳥腦中,損其心神,露出恐懼。
眼前的獸車被後面一團金光攙扶住。
否則,立馬車獸分離。
“原來是妙音門的玄壇前輩,晚輩溫天仁,您老人家來的正好。星宮無德,晚輩苦口婆心勸說貴門歸降無果,有您在,想必汪門主……”
“夠了,本座說話,哪有你一個小輩說話的份?”
溫天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壇真君打斷。
聽見對方稱呼他一聲老人家。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實際年齡,玄壇真君要比溫天仁小的多。
“大膽!剛進入元嬰期,就敢對主人如此說話,玄壇前輩好大的威風啊!”
旁邊幾個結丹中後期的狗腿子狂吠不止。
“好了,玄壇前輩既然能進入元嬰期,有些脾氣是應該的。不知前輩有意加入本人的神鳩堂做供奉長老麼?”
溫天仁露出一副欣賞的目光。
看得出來,頗有禮賢下士的大度風範。
逆星盟剛剛向星宮開戰。
盟內正需要招攬大批元嬰期高手坐鎮。
眼前的玄壇真君,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剛剛進入元嬰期,想必連神通都沒有修煉吧!
自詡自己的六極真魔功,外加一堆寶物與元嬰初期的神識,還是能應付的。
不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個人的幻想罷了。
“想讓本座加入你那個破堂,你是我見過最囂張,最有恃無恐的結丹小輩。說吧!你想怎麼死,本座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