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耀傑彷彿現在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
慢慢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著巡邏隊伍走遠。
巡邏隊的隊長,敏銳的看見了在廢紙箱中的那一隻手,示意其他人不要動,他自己慢慢地走向廢紙箱。
耀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走廊迅速安靜了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突然,隊長迅速抓住了廢紙箱中的那個“人”,用盡全力把他“提”了出來,沒想到的是,只是日常訓練中的一個人偶罷了。
“氣死我了!把樓梯給我層層封住,電梯停運!我就不信,他還能長腿跑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耀傑喘了幾口粗氣,看著自己拍的那幾張照片。
根據圖紙來看,最有可能的房間應該是四樓的拘禁室3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怎麼上四樓?”電梯停運,樓梯有巡邏隊,可真的是守衛森嚴。不過,他們忽略了一個地方,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微微勾唇,耀傑掃了一眼面前的通風管道。
不知爬了多久,他終於爬到了四樓的正中央。
躲避了一次又一次的巡邏人員,耀傑也終於找到了可以輸入密碼的地方。移開擋在密碼盤上面的蓋子,這次卻是26位密碼鍵盤,他沒想太多,直接將HDSO密碼輸入了進去。
掃了一眼手錶,已經00:40了,也就是說,在50分鐘以內,他需要得把人救出去。
大門剛開啟一個縫隙,他便鑽了進去,緊接著便操控內部的按鈕關上了大門。
一個傷痕累累的傢伙映入眼簾,瞳孔微微張大,“這,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啊?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剛向前跑了幾步,另一個人從他身後冒了出來,“赫爾墨斯!怎麼是你?”耀傑下意識的把他的名字說了出來,可冷靜了一下,想了想,並未在頭腦中搜尋到有關於“赫爾墨斯”的記憶。
赫爾墨斯沒有說話,只是輕拍了拍耀傑的肩膀,遞給了他一把鑰匙,隨後說了一句“找時間我再解釋,先趕緊出去。”
這是什麼情況?
沒時間思考太多,二人匆匆來到了他身邊,解開了綁住他的繩索,拿出了急救包開始幫助他止血包紮。
身上的身份銘牌寫著他的名字:卡修斯。前面的職務已經被鮮血染透,完全看不清了。
再次搜尋自己的記憶,“卡修斯”也是一無所獲。
大大小小的傷口遍佈全身,看得他心裡一陣陣的抽痛。
“抱歉了卡修斯,我來晚了。”
他流了很多血,虛弱得很,沒辦法,耀傑只好揹著他,在赫爾墨斯的幫助下,透過了鑰匙卡掃描以後,離開了小門,從後門樓梯返回了地表。
將他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耀傑和赫爾墨斯便一起開始對他進行治療。
值得慶幸的是,還好是半夜,路上沒有多少人。不過對於耀傑來說,明天還要和幾個朋友聚餐。唉,事可真多,不過那些傢伙到底抓卡修斯去幹嘛啊?
到底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他索性就不想了,專心致志的治療卡修斯,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三點多。
治療即將結束,赫爾墨斯衝著耀傑說了一句:“有緣再會。”便快速離開了。
雖受傷不輕,但好在治療及時,他逐漸轉醒。
“你是哪位?”卡修斯一臉警惕。
“我是耀傑”,似乎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再補充的定語了。
“我是卡修斯,那個,我怎麼會在你家裡?”卡修斯警惕的環顧四周,似乎在周圍環境是否比較安全。隨後又上下打量了耀傑幾分,還是在狐疑的看著面前這位莫名其妙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