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或者等著被俘虜?”弗蘭德輕蔑的笑著,“沒想到七寶琉璃宗居然有你這樣的軟骨頭。”
旁聽著的唐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輕蔑之意。
甚至於奧斯卡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蕭炎,看那模樣,似乎對於蕭炎說出來的話也是持反對意見的。
至於寧榮榮則是有些心虛的偏過了頭,就是不知道是因為蕭炎說的這些不符合貴族的觀念,還是其他原因了。
“這和七寶琉璃宗有什麼關係?”蕭炎無奈的嘆了口氣。
“弗蘭德院長,我知道你是準備讓奧斯卡和榮榮鍛鍊體魄,或者乾脆點就是想讓他們跑步,磨一磨榮榮的性子,而且,這還是有七寶琉璃宗哪位高層領導批准的情況下才敢的吧?”
“呵,七寶琉璃宗怎麼管得了我這個閒雲野鶴?”弗蘭德不屑的說道。
不愧是老師推薦的學院!
聽到這句話,唐三眼中幾乎要冒出金光了。
“好,那就當你是準備讓他們兩個鍛鍊身體吧。”
蕭炎也懶得辯駁,要不是昨天和奧斯卡聊的還算不錯,弗蘭德這種用貴族的話術馴服奧斯卡的事情他都沒打算插手這件事。
“那種戰場潰敗之後,讓輔助系魂師逃跑,只有逃跑才有可能活下來的話,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那又怎麼樣?難道只有我自己想到的東西,才能拿來教學嗎?”弗蘭德不以為然。
“那我差不多知道了,”蕭炎點了點頭,“告訴你這句話的人,是一名貴族吧?就算不是貴族,他自己或者他的家族在兩大帝國或者公國內肯定有很高的地位吧?”
都不用弗蘭德回答,光看他臉上那僵住的表情,蕭炎就明白了。
“所以說啊,那種話術純粹的就是貴族和那些高官拿來忽悠人的話啊!”
蕭炎懇切的說道,說實話,他也不認為自己簡單的幾句話能改變在場任何人的想法,但是看在大家都是平民的份上,該說的話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也不知道弗蘭德院長你有沒有在戴沐白麵前說過那些話,要是說過的話,估計他都會覺得你真是貴族的一條好狗。”
蕭炎都懶得管弗蘭德那漆黑的臉色了,自顧自的說道。
“輔助系魂師在戰場潰敗之後,選擇逃跑的話,大機率只有死路一條,或許有機會活下來,但一定不可能是食物系魂師和七寶琉璃塔的魂師。”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將領會忽視一個在後勤上發揮重大作用的食物系魂師,”蕭炎瞥了眼奧斯卡,十三歲二十九級,前途無量的食物系魂師。
“逃跑,說明這個魂師忠心耿耿,必定會派魂師追殺,手無縛雞之力的輔助系魂師自然難逃一死。”
“所以你就選擇投降?”
這回發問的居然是唐三。
“我的建議是自殺,因為投降只有淪為生育工具一種結果,”蕭炎看了眼奧斯卡,結果發現他的臉上居然有著莫名的紅暈,好像是覺得那種結局挺不錯的。
“這種情況下,一般等輔助系魂師的第一個孩子覺醒武魂之後,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奧斯卡這個性格的蕭炎只能這樣提醒道。
“所以呢?你是覺得體能並不重要?”
唐三好像覺得一句“所以呢?”就可以將蕭炎所說的所有的事實全部掩蓋掉一樣。
“對於輔助系魂師來說,選擇一個好的隊友比無腦的鍛鍊體能重要,”蕭炎也懶得和這個莫名其妙的爆炸的唐三一番見識了,“如果弗蘭德院長您需要奧斯卡和榮榮鍛鍊體能的話,完全可以直接說,沒必要用你那‘貴族朋友’的話術來洗腦。”
“……你們兩個去跑圈吧,繞著整個村子跑五圈……儘量在中午之前完成吧,允許使用武魂進行輔助,出發吧,奧斯卡負責帶路。”弗蘭德一副沒了精氣神的樣子。
“是!”
奧斯卡不在乎什麼以後上戰場要怎麼怎麼樣,他只知道今天的弗蘭德似乎是真的發善心了,居然只需要跑上五圈!
等到奧斯卡和寧榮榮都跑步出去了,弗蘭德指了指唐三,道:“你一個人跟我來。”
唐三點了點頭,同時在背後向想要跟上來的小舞擺了擺手,這才大步跟著弗蘭德朝學院內走去。
“記得早上的賭注,你現在欠我一個肉餡包子,”蕭炎在後面喊了一句,“只要一個!”
唐三皺眉:‘呵,在乎蠅頭小利,不在乎家國大義,無用的廢物,就算武魂天賦再高又如何?’
也不回應,就這樣默默的跟在弗蘭德的身後。
‘一個銅魂幣的交情,你要是帶了我就承認我們兩個之間還有點交情。’
蕭炎也不在意唐三有沒有回答,直接向著村子外跑去。
弗蘭德的辦公室,也是他的住處,就在昨天唐三和趙無極交手的小操場旁邊不遠,房間裡佈置的很簡單,只有一些必須存在的東西而已。
弗蘭德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看著唐三,眼中突然流露出複雜的光芒,“大師還好麼?”
唐三點了點頭,道:“老師很好。”
弗蘭德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是他的學生?難怪,難怪他連這條腰帶也給你了……”
唐三抬手在二十四橋明月夜上一抹,將一封信遞到弗蘭德面前,“出發前,老師讓我在透過學院考核,被錄取了之後,再將這封信交給院長。”
聽了唐三的話,弗蘭德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還有一絲笑意,“他還是那麼倔強,這才是他的風格!這傢伙,終於知道聯絡我了麼?”
一邊說著,他緩緩將信封拆開,取出了裡面潔白的信紙,唐三清楚的看到,弗蘭德的手在拆信的時候,是微微顫抖著的。
信裡寫的什麼唐三並不知道,他只能看著弗蘭德不斷變換的臉色。
弗蘭德時而欣喜,時而憤怒,喜怒哀樂,不同的情緒幾乎都從他面龐上出現過。
“好,好你個老傢伙、你這個老混蛋,非要證明什麼嗎?有什麼可證明的?難道你不知道,其實……”
弗蘭德似乎變得有些瘋瘋癲癲起來,嘴裡說著唐三聽不懂的話。
突然,他猛的抬起頭,盯視向唐三,“既然你是他的證明,就一定不要讓他失望!你走吧,快去準備晚上的課程,那並不輕鬆!”
等到唐三離開,弗蘭德緩緩的將信件收入魂導器之中,他不明白那個傢伙想要證明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傢伙要在他的面前說出那種被蕭炎稱為“貴族的話術”的言論,有意?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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