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一句,蕭炎的視線投放到了懸掛在距離門最近的位置的一塊水晶上面。
這塊水晶大約人頭大小,通體透明,但是裡面卻有著大片暗黃色的雜質,以一塊水晶來說,它的品質毫無疑問是最次的那類。
刻意的沉默了很久之後,蕭炎才假裝不在乎的將視線投放到了另一件懸掛著的物品上,並且很快的又轉移到了下一件上。
很快,蕭炎就看完了這面牆懸掛的物品的東西。
“嘖……”蕭炎很是刻意的發出了輕微的咋舌聲,然後又看了眼躺在躺椅上的老闆一眼。
在蕭炎走到下一面牆之前,一位短髮的少女匆匆的走進了店裡。
看了眼躺椅上的店主,又瞥了眼裝作挑選東西的蕭炎後,短髮少女學著蕭炎的樣子開始端詳牆面上的物品。
“嘖,都是些什麼破爛……”
不過,短髮少女似乎沒有蕭炎那麼好的氣量,剛看了兩件東西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蕭炎瞥了眼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繼續端詳牆上的物品的少女,撇撇嘴繼續自己的表演。
第二面和第三面牆上有趣的東西比蕭炎想象中的還要少,‘下意識’的又看了眼一開始盯了很久的那塊水晶之後,蕭炎漫不經心的掃視著第三面牆上面的商品。
隨手抓起那塊實際上一開始就盯上的深紅色的水晶,蕭炎看向躺椅的方向。
“老闆,這個多少錢?”
“不貴,一百個金魂幣。”一個懶洋洋的,帶著點磁性的沙啞的聲音響起。
“就這個破水晶?一百個金魂幣?”短髮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蕭炎身邊,聽到奸商的報價之後忍不住吐槽著。
躺椅上的中年奸商睜開眼睛,卻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一百個金魂幣是最低的價格了,要買就掏錢,不買請走。”
說完這句話,像是耗盡力氣一樣,又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
“你確定一百個金魂幣?不變了?”
抓著深紅色水晶的蕭炎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那兒的中年人,一眼就看出中年人是個奸商的蕭炎沒有直接掏錢的想法。
“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現在它值兩百金魂幣。”中年人用他那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
蕭炎隨意的張望一下,抓住了最接近大門的那塊人頭大小的暗黃色水晶。
原本蕭炎只是準備將這個暗黃色水晶當做煙霧彈,但在右手接觸到那塊水晶的時候,他的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加上這個呢?”
“一千金魂幣。”奸商甚至都沒抬頭看,隨口報價。
“暗黃的這個八百,深紅的這個兩百?”
“暗黃那個八百,深紅那個七百。”奸商當場變價。
“不能便宜點?”
“小本生意,謝絕講價,要麼掏錢,要麼轉身走開。”中年人懶洋洋的說道。
“一千五,你清點一下。”
雖然邊上的短髮女看的一臉懵逼,但是蕭炎毫不在意,隨後從醒炎戒中取出一千五百個金魂幣,十五個錢袋,整齊的放在了地上。
中年人沒再說話,似乎真的不打算變價了。
如此貪財的二星斗靈……哦,是七十五級魂聖,如此貪財的七十五級的魂聖蕭炎還是第一次見到。
“三千金魂幣,那兩個東西我買下了!”
結果,還不等蕭炎將兩顆‘水晶’收起來,身邊的短髮女突然報出了一個驚人的價格。
“她出三千,你呢?”
好嘛,蕭炎明白之前這個中年人為什麼不說話了,明顯是看出來這個短髮女準備抬價了啊!
“你知道這兩個是什麼?”
蕭炎無視掉鼓動他們兩個競爭的奸商,有些好奇的看向短髮少女。
“你知道?”短髮少女也不上當,直接反問道。
“我好像知道是什麼東西。”
隨意的聳聳肩,這句話蕭炎說的有點心虛,也不知道這個深紅色的水晶究竟是什麼材質的,他的精神力居然無法滲透進去,估計需要將外殼拔除他才能清楚的瞭解內部的情況。
至於暗黃色的那塊……
單純的煙霧彈而已,只不過這個奸商確實有點水平,或者說足夠貪財,在最後一刻還給深紅色那塊漲了價,不過按八百金魂幣購買暗黃色那塊的話也不吃虧,至少接觸之後,蕭炎確定了這塊水晶用來煉器還挺好的。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買下了這兩件物品。
“所以呢?你要出價嗎?”
聽到蕭炎說出“好像知道”這四個字的時候,短髮少女表情略微變化了一瞬,只不過看上去沒有放棄的意思。
“明天早上十點,我會在北門那邊休息半個小時,半小時之後我就會離開索托城。”蕭炎也不回答,反倒是報出了自己明天的行程。
“……什麼意思?”
“突然想這麼說而已,”蕭炎攤了攤手,“有緣再見咯~”
收起地上的錢袋,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錢不夠的話可以從我這裡借啊,後續慢慢還就是了,不多,每個月還九十九個,只不過有百分之十的利息。”
對於沒有挑動兩個人繼續競價這件事,奸商似乎挺不滿的,居然說出了貸款給蕭炎的話,只是每個月九十九個金魂幣,擺明了告訴蕭炎,他知道蕭炎的魂力等級。
“免了,我可不敢向魂聖借錢。”蕭炎撇撇嘴,沒有回頭。
“這裡是三千金魂幣。”
等到蕭炎離開,短髮少女從自己的魂導器中取出一張卡,拋向中年奸商。
“我可不敢收七寶琉璃宗的人的錢,”接住飛向自己的卡之後,奸商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就扔了。”
丟下一句話,將兩塊水晶收進了魂導器的短髮少女轉身離開了小店。
“真是麻煩……”奸商左手一翻,金魂卡消失在手中。
“十一二歲的魂尊,真是了不得啊看樣子七寶琉璃宗下一代又會出一位超級鬥羅啊,”奸商嘀咕著,“就是臉上那傷疤……現在很流行那種裝妝束嗎?”
鷹鉤鼻的奸商撓了撓下巴,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年輕人的流行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