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功?你們兩個做了什麼?”蕭炎有些好奇的問道。
“之前你問老爸他借用藏書室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火無雙聳了聳肩,說道,“於是那個時候我們就先散播出去,你會等到所有的書都看過一遍之後才離開。”
“中途,水冰兒水月兒她們被攛掇來問我倆,你大概什麼時候會走的時候,我倆說至少也是在我們看完這本書之後。”
一邊說著,火無雙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本書,看封面正好是蕭炎沒有看過的一本。
“這本也是藏書室裡的?”蕭炎接過書,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算是熾火學院的建立者對於火屬性武魂的一些推測和判斷吧,”火舞點點頭,“有一些推斷是落後的,但是也有一部分並沒有得到證實,其中就有一點是火焰元素武魂短期內不可能出現,當然,那個短期是他寫這本書的時候。”
“這本……純手寫的?”聽到火舞的後半句話,蕭炎饒有興致的翻開了書本,結果注意到的就是這本書似乎是剛寫完,紙張筆墨都透露出嶄新的模樣。
“畢竟是我這幾天的時間裡手抄的,”火無雙嘆了口氣,“一開始是想著把手抄本留在學院裡,原典交給你的,但是老爸他覺得這種東西不論值錢與否,原典還是留著的比較好,就在剛才臨時把手抄本拿來了。”
“雖然是手抄本,但是我敢保證,這裡面的內容和原典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同。”火無雙說道。
“之前想的是,把這本手抄本給你之後,就讓你悄咪咪的離開,反正呼延落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我們兩個會特地手抄一份,正常來講,你肯定會將這些書歸還的,不是嗎?”火舞微微一笑。
“……確實,在他們等著我將這本書歸還的時候,我直接離開,至少時間上是多出了足夠的時間。”蕭炎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火無雙笑著,隨後嘆了口氣,“不過既然你都知道,也做好了提前離開的準備,那我們兩個這不就相當於做了無用功了嗎?”
“也不算是無用功,至少所有覬覦著這塊魂骨的人都覺得距離我離開的時間還有兩天左右,”蕭炎無所謂的笑笑,“給我爭取了一天多的時間。”
“一天多的時間……”火舞愣了愣,“你已經準備走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今天晚上了,”蕭炎舉了舉手上自己帶過來的那本書籍,“到晚上差不多可以看完,到時候,配合我演一齣戲唄?”
“你還書的時候,我問你最後一本書大概什麼時候看完?”火舞反應很快。
“大概還要一個白天的時間吧,明天晚上差不多就看完了,後天一早就離開,”蕭炎微笑著和火舞對著臺詞,“到時候幫我保密,我不想大張旗鼓的離開。”
“行,那我們晚上見。”
確定好了時間後,火舞點點頭,準備帶著火無雙離開。
“接著!”
兩人剛走了幾步,蕭炎突然從醒炎戒中取出了一份卷軸,扔了過去。
“這是什麼?”
火無雙接過卷軸,看著暗紅色卷軸上《煉火焚》幾個字,有些詫異。
“一個挺好用的冥想法,比你們的熾火學院的稍微強一點點,”蕭炎擺擺手,“而且更加適合火屬性武魂的魂師修煉。”
煉火焚,黃階高階火屬性功法,當年蕭炎突破鬥者的時候修煉的第一部功法,是蕭戰特地為蕭炎買下來的,迄今依舊是蕭家最高等級的火屬性功法。
蕭炎一開始還想著如果沒辦法直接獲取瀏覽藏書的資格的話,就做點手腳的,但到手的納靈和火舞、火無雙的幫助讓蕭炎有些慚愧,作為回報,蕭炎只能拿出一份火屬性的修煉功法做為報答了。
當然,比熾火學院的冥想法好一點是騙人的,畢竟蕭炎也確定了,這個世界的冥想法出乎意料的落後,見識的所有人中,冥想法的效率最高的竟然是唐三,差不多有黃階中級的程度,其他有權勢的人,包括寧榮榮、唐昊、朱竹清、戴沐白、朱國虎等所有人在內,修煉的冥想法都只是黃階低階的水準,甚至只是勉強達到這個水準。
至於林動……
單說修煉的功法似乎也只是黃階高階的,但是有明顯的煉體的跡象,而且還是玄階以上的煉體功法,想來修煉功法只是暫時的過渡。
遠處
看著將一個圓柱狀的東西扔給火家兄妹,接著又找了一棵樹爬了上去的呼延落低下頭,裝出和身邊的人聊天的模樣,直到火家兄妹離開後,他才再次抬起頭來。
“他們兩個剛才已經把最後一本書給蕭炎了,”身邊的同伴提醒道,“該去和少主說一聲,蕭炎可能明後天就離開了。”
同伴口中的“少主”指的是呼延力,是呼延震最為器重的兒子,那個輸給了蕭炎的頭骨,在正常情況下是會直接交給他的,畢竟呼延震是逢人就說,呼延力將會是象甲宗的第一位封號鬥羅。
“知道……你們去彙報吧,我繼續盯梢。”呼延落面無表情的說道。
哪怕他很欣賞能一拳擊碎他的防禦,並且還願意將這種技巧分享出來的蕭炎,但是他呼延落畢竟是象甲宗的成員,任何情感都不能動搖他對於象甲宗的忠誠!
‘找個機會提醒一下他,讓他悄無聲息的離開熾火學院吧。’
給蕭炎一個提醒,讓他可以安全的離開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與此同時,武魂城教皇殿。
“所以,你是想說你們象甲宗見到了那位天使神的神諭中提及的人了?”
上一任教皇的弟子,現任教皇比比東俯視著單膝跪地的象甲宗的副宗主,呼延盛,一個八十二級的魂鬥羅,平靜的開口問道。
“是!”呼延盛垂著頭,恭聲說道。
“名字是蕭炎,年齡是十歲,武魂是火焰,魂師證明上面的名字是巖梟,儲物魂導器是米爾科主教贈送的,帶著大紅色寶石的戒指,一切都與情報上的一致。”
“相貌呢?”
“米爾科主教所說的臉上的傷疤偽裝已經撤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變化。”
“我的意思是,你們象甲宗對於他的相貌的描述,是否和之前米爾科上報的相貌的有所不同。”比比東平淡的說道。
“是!”
哪怕比比東的聲音無比的平靜,但是呼延盛還是猛的一抖,頭垂的更低了,同時心底瘋狂的回憶著那位蕭炎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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